沈琉明神色不大自然,抿了口茶,掩飾道:“沒什麼。”
能讓男人煩憂的,要麼是事業,要麼是感情。
而今沈琉明仕途順遂,沈家也如日中天,前程一片坦途光明,能讓他心煩的,大約只能是私事了。
許青梔看向沈琉明,若有所思。
男人早已到了成家的年紀,卻還遲遲未成婚,定是另有隱情。
再看那方手帕上有朵蘭花,分明是女子的款式。
正事也談得差不多了,沈琉明猶豫許久,還是決定開這個口。
“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許青梔輕輕放下茶盞,等他說下去。
沈琉明看了眼白芷和白薇,二人會意,默默退遠了。
屏退了左右,沈琉明這才陳懇道:“還請娘娘不要為難葉答應。”
許青梔揚了揚眉毛:“她跟你是什麼關係?”
沈琉明緊抿薄唇,掙扎片刻,才一臉痛苦道:“我與她,曾有婚約。”
.......
白芷目送男人離開,不知在想什麼。
許青梔淡淡道:“別想了,人家心裡有人了。”
白芷像是被踩到尾巴似的,手舞足蹈:“我才不喜歡他呢!”
“等等,娘娘說他心裡有人了?”
不等許青梔開口,白薇便抽出她手裡的帕子,在她眼前晃了晃:“一看就是姑娘給的。”
白芷遲疑道:“可是,他又沒拿走。”
如果重視,怎會就這樣給了她呢?
頓了頓,白芷察覺到白薇饒有興味的眼神,立馬變了臉色。
“我又不喜歡他,他心裡有人,與我何干?”說罷,扭身走了,任誰都看得出是落荒而逃。
白薇:“你就嘴硬吧。”
唯有許青梔清楚,沈琉明為何不拿走。
這手帕的主人是那位葉答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