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,我......”
賢妃只淡淡地留了一句話:“好好閉門思過,莫要再生事。”
隨著賢妃的衣角消失在門口,宮門嘭的一聲閉合,寧瑤瑤趴在床上痛哭出聲。
......
此番許青梔間接幫了淑妃,兩人的關係有所緩和。
淑妃坐上步輦,朝許青梔看去,勾唇道:“姝嬪妹妹得空來永壽宮坐坐,本宮得了一幅稀世名畫,期待與妹妹一同鑑賞。”
這便是有示好之意了。
後宮便是如此,沒有永遠的敵人,只有永遠的利益。
許青梔含笑應承了幾句,淑妃便揚長而去了。
許青梔回眸看了眼啟祥宮,眼裡若有所思,隨即坐上步輦回了延禧宮。
宮道上,淑妃試探葉芸。
“姝嬪可不像個濫好人,你和姝嬪的關係何時這麼好了,她竟會特地為了你大老遠跑一趟。”
葉芸亦步亦趨地跟著,不動聲色道:“娘娘誤會了,嬪妾和姝嬪並不相熟,是嬪妾實在害怕陛下追究,是以求了姝嬪,她瞧嬪妾可憐,才勉強答應。”
淑妃垂眸瞥一眼葉芸,見她柔弱無依的樣子,眼底的疑心便消減了。
不多時,一行人經過太液池,葉芸餘光似是瞧見了誰,頓了頓,心底做了個決定。
於是她藉口丟了鐲子,避開淑妃耳目,折返回去。
杏兒疑惑道:“小主,您今天沒有戴鐲子啊。”
“多嘴。”葉芸瞪她一眼,隨即抬腳朝太液池走去。
杏兒看見了不遠處的人,咦了一聲:“那不是之前那名侍衛嗎,他怎麼......唔!”
葉芸一把捂住杏兒的嘴,噓了一聲,然後才抬眸看去,眼裡閃過落寞。
沈琉明和白芷站在一道,兩人捱得還很近。
葉芸轉身想一走了之,可好奇心又驅使她探出半個身子去瞧。
杏兒更是好奇不已,卻又不敢再出聲。
她只好蹲在一旁,百無聊賴地拔地上的草。
拔了大約五六根,自家小主總算看夠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