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。”
“抬走,別汙了母后的喪禮。”
裴珩看向岑嬤嬤的目光滿是寒涼。
不愧是溫太后調教的犬,當真狡猾。
一句太后要立姝貴妃為後,不但將嫻嬪摘了出去,還將許青梔和沈家架在油鍋上烤。
歐陽慎兒顯然也明白了岑嬤嬤的用意,她故作悲切,搖搖欲墜,楚楚可憐的姿態一下就博得了許多人的同情。
歐陽慎兒知道過猶不及,她什麼也沒說,假裝受不了刺激暈了過去。
月瀾扶住她,極為配合地哭道:“西山行宮偏遠寒涼,我家娘娘懷有身孕,本就不舒服,那些個太醫卻因娘娘不受寵,多次怠慢娘娘。”
“娘娘的身子骨本就比常人弱些,有次險些滑胎,還請陛下憐憫,讓娘娘回來住罷!”
眾人這才注意到,嫻嬪腹中也懷有皇嗣。
當初嫻嬪被趕去西山行宮的事他們也有所耳聞,說是侍奉太后,但誰都知道如若不是嫻嬪犯錯,陛下又怎會狠心將嫻嬪打發去這種偏僻的鬼地方?
只是沒人知道嫻嬪到底哪裡得罪了帝王。
但眼下太后已死,說什麼也該讓嫻嬪回來了吧。
裴珩看向歐陽慎兒,發現她確實瘦了很多,難怪懷胎三月還不是很顯懷。
裴珩道:“那就回來罷。”
月瀾喜極而泣:“多謝陛下!”
扶著嫻嬪下去了。
眾人又將目光放在裴珩手上那道太后遺詔上。
據那老嬤嬤所說,太后的遺願是要立姝貴妃為皇后,以帝王對姝貴妃的寵愛,會不會就這麼順水推舟,冊立姝貴妃為皇后?
絕對不行!
眾大臣中已有不少人想好了說辭,一旦帝王開口要立姝貴妃為皇后,他們就用唾沫淹死他!
就算撞死在
然後就見裴珩隨手將遺詔丟給王德全,吩咐道:“一個罪奴說的話,不可信。拿去燒了。”
王德全眉心一跳,不由看向那漆黑的棺槨。
只怕太后的棺材板都要按不住了。
大臣們見狀,也都安穩地坐了回去。
在他們看來,許青梔還不如歐陽慎兒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