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許青梔以前跟他有何關係,現在許青梔是帝王的妃嬪,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。
就算他過去殘害許青梔的事沒有敗露,帝王也不會允許他活著。
不過是死得痛快和死得痛苦的區別罷了。
裴珩揉了揉額角,好半晌才道:“繼續搜,生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”
“是。”
裴珩抬腳跨進寢宮,還未走進去,就聽見許青梔的聲音。
“我才不要當什麼貴妃,我要回去見夫君,你們沒有權利囚禁我!”
裴珩步伐一頓,冷硬的面容染上寒霜。
王德全瞧見陛下神色可怖,連忙低聲勸道:“娘娘只是忘了以前的事,否則不會這樣,您別見怪。”
裴珩一點也沒有被安慰到的樣子,周身氣勢凍人。
“她以前就這麼愛那個窩囊廢?”
“就算她忘了,但朕是天子,難道在她眼裡,還不比得一個空有皮囊的廢人?”
誰家的醋罈子打翻了,這麼酸?
王德全忙說道:“陛下乃真龍天子,那人自然是連陛下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。”
“那她為何總想離開朕?”裴珩有些生氣,“錦衣玉食,奴僕成群,朕缺了她什麼?”
這幾日裴珩都沒空過來,卻仔細囑咐了宮人,要好生照顧她。
她失憶了,他便當作他們重新相愛一次。
他無條件寵著她,嬌養著她,想著哪怕她忘了自己,也能讓她重新愛上他。
可這小沒良心的,卻總想著回去吃苦。他的皇宮難道就比不上那寒酸的顧府?
裴珩又氣又無奈。
王德全不知該如何作答了。
裴珩大步走進去,夏嬤嬤等人看到他黑著臉,都嚇了一跳。
“陛下,娘娘不是那個意思......”夏嬤嬤想解釋。
“都滾出去。”
宮人們麻溜地滾了,還貼心地關上了殿門。
等人都走光了,裴珩一把抓過許青梔的手,將她往床上一甩,不等她反應過來,便欺身而下,輕易握住她掙扎的雙手,舉過頭頂。
“你都已經跟朕睡過了,還想跑去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