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會是嫻嬪,難道方才與他滾床單的,一直都是嫻嬪嗎?
怎麼會這樣?
“陛、陛下......”歐陽慎兒頂著一張煞白沒有血色的臉,像是隨時暈厥過去,她伸手揪住裴珩的衣角,委屈地直掉眼淚。
“陛下,臣妾是被人陷害的,臣妾......”
裴珩臉色陰沉,卻沒有剛才那麼可怕了。
“你是不是想說,你與他並不相熟?”
歐陽慎兒腦袋一片空白:“是......”
裴珩一腳踢開腳邊的女人,打斷她的解釋:“老實交代,你同他何時好上的?”
歐陽慎兒滿臉驚詫地看著裴珩:“臣妾沒有。”
“還在裝?你真當朕是傻子不成?”裴珩冷笑連連,抬手指著還沒來得及拖出去的顧北辰,“你不是說,最得你心意之人是他麼?”
如果不是早就廝混在一起,知己知彼,又怎會說出這種話來?
歐陽慎兒大驚:“不,不是這樣的,臣妾是清白的。”
她前世的確在裴珩死後跟顧北辰有一腿,但這一世她是清白的啊!
只不過,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當著宮女太監的面,裴珩指著她的鼻子罵道,“朕一直以為,你雖是庶出,卻是出淤泥而不染,品性高潔,沒想到,你骨子裡就是個蕩婦!!”
聽到“蕩婦”二字,歐陽慎兒的臉又白了一個度,呼吸困難。
裴珩厭惡道:“庶出就是庶出,永遠比不上你嫡姐!”
這話可謂是誅心之言了,歐陽慎兒喉間一陣腥甜。她最聽不得這種話。
這時,宮人指著床單上的血跡,驚呼道:“血,都是血!”
裴珩臉色微變,歐陽慎兒也看了過去,然後才反應過來什麼似的,低頭看到自己滿腿的血跡,當場暈了過去。
歐陽慎兒落胎了。
白芷之前給她喂的藥丸實乃止痛藥,可以最大程度的麻痺痛覺。
因此在行那事時,她只會感受到歡愉,卻不知胎兒已經沒了。
王德全看向帝王,不知如何處理:“陛下,您看這......”
裴珩冷著臉道:“沒了就沒了,她不配孕育皇嗣。”
王德全低下頭:“奴才明白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