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抬眼,眼裡春水瀲灩,彷彿藏著勾人的妖孽,裴珩喘息加重,幾乎剋制不住。
緊接著就聽女子湊到他耳邊喚道:“你是子熙。”
“夫君,子熙。”
“怎麼這麼好看?”
裴珩微愣:“你......”
未來得及說些什麼,就被推倒在床上。
看著主動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子,竟是笑出了聲:“喜歡這個姿勢?”
床幔垂落,遮去滿室春光。
......
事畢,許青梔沉沉睡了過去。
裴珩為她掖好錦被,披著玄色長袍,若隱若現的胸膛上滿是新鮮的抓痕。
他嘴角卻噙著一抹甜蜜的笑意,步伐輕快,撩袍坐到了主位,伸手接過宮人端上的茶,潤了潤嗓子,然後才抬了抬眼。
白芷這才開口道:“今天晌午,嫻嬪和欣貴人約娘娘出去賞梅,娘娘不喜宮人們跟著,奴婢們只好在宮裡等。”
“可奴婢不放心,就悄悄跟了過去。然後就看到娘娘一個人坐在梅園的亭子裡,正待上前,就見嫻嬪身邊的宮女將娘娘扶進了一間屋子裡。”
“等那名宮女走後,奴婢見嫻嬪和欣貴人遲遲不來,就去將娘娘接了回來,誰曾想,之後竟出了那種事?”
白芷心有餘悸,“幸虧奴婢將娘娘帶走了,否則真是出大事了!”
裴珩重重擱下茶杯,果然如他所料,這就是針對許青梔的一個局。
刑部抓了歐陽慎兒身邊的人,那個月瀾經不住酷刑,一五一十的交代了。
就是嫻嬪設計陷害許青梔,在茶水和那間屋子裡都動了手腳,結果自己去捉姦時卻中了催情香,自食惡果。
而欣貴人與此事無關。
除此之外,刑部還在翊坤宮搜到了一封密信。
這封密信與許青梔的身世有關,經由刑部查驗,是歐陽慎兒親筆所寫,而白天將裴珩引去捉姦的小太監,正是翊坤宮趙妃身邊的人。
一切便明瞭了,正是趙婉兒和歐陽慎兒勾結,聯手陷害許青梔。
最後的結果便是,趙婉兒貶為庶人,打入冷宮。
歐陽慎兒賜死。
顧北辰削成人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