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般想著,也就說了出來。
“他瘋不瘋不知道,但他一定不正常。”白芷捏著鼻子說道。
哪有人被削成人彘了,還不忘撩撥人的?
怕不是心理變態!
許青梔看著顧北辰如今的慘狀,一時心情有些複雜。
論狠,還得是帝王。
“梔梔,你怎麼不說話?”顧北辰頂著那張面目全非的臉,尋找許青梔的身影。
許青梔忍著噁心,一腳踹到他臉上。
“別這樣喊我。”
顧北辰被踹了臉,也不腦,甚至要伸出舌頭去舔許青梔的腳。
許青梔一陣惡寒,忙收了回來。
顧北辰突然笑了:“聽說你要當皇后了,恭喜啊。可惜,我無法目睹你風光的樣子了,你說,這是不是我的報應?”
獄卒搬了把椅子來,又用衣袖在上面反覆擦拭乾淨,然後做了個請的姿勢。
許青梔施施然坐下:“你的報應,便是我。”
顧北辰沉默了。
許青梔道:“你,還有你們顧家,今天會淪落到這個地步,都是我一手促成。”
顧北辰氣息有些不穩:“當初在避暑山莊,害我殿前失儀的人,也是你?”
“是我。”
“寧平郡主是你害死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顧念的死,也跟你有關?”
“沒錯。”許青梔道,“不用問了,都是我做的。”
顧北辰似是吸了口氣,“那......這一次呢?”
許青梔託著下巴,幽幽道:“你說呢?”
本以為顧北辰得知真相後會破口大罵,豈料他平靜得有些詭異。
“青梔啊,我們好歹夫妻一場,你怎麼忍心這麼對你的郎君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