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低階的手段,可見是個不足為懼的蠢貨。”
明玉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,那個沈答應連娘娘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!”
容妃拿著玉輪在臉上緩緩滾動,舒服的閉上眼,緩緩道:“沈答應住在哪裡?”
明玉陰險地笑了:“娘娘放心,奴婢早就打點好了,那個沈答應會住進一個很溫馨的院子!”
容妃哪裡不懂明玉在說反話,笑著點了點她的腦袋:“又使壞,別把人嚇死了。”
明玉笑嘻嘻道:“嚇死才好呢!”
此時的容妃並不知道,很快,她就會因為自己的輕敵,在許青梔身上跌了個大跟頭!
......
更深露重,王德全擔憂皇帝的身子,便匆忙拿手裡那件許青梔用過的大氅給皇帝披上。
“陛下小心著涼。”
夏天衣服幹得快,這件大氅已經乾透了。
裴珩風風火火地走在路上,心裡想的都是政事,沒在意王德全的動作。
但片刻後,他嗅到了熟悉的幽香。
腳步微微一頓。
王德全恭敬道:“陛下,怎麼了?”
裴珩腦海中浮現出女子出水芙蓉的畫面。她的大膽,勾人,以及嫵媚天成的氣質,都讓他為之著迷。
但他是一個帝王,不能沉淪在任何女人身上。
裴珩神情莫測。
就在宮人們都有些戰戰兢兢時,他終於開口。
“沈答應方才來過?”
王德全沒想到皇帝會突然提起沈答應,應了聲:“誒,沈答應來還陛下的衣服。”
裴珩又道:“她的住處可都安排好了?”
陛下才寵幸完容妃娘娘,居然還記著那位新人!
王德全連忙道:“陛下放心,內務府那邊定不會怠慢了沈答應。”
裴珩微微頷首,不再多說什麼,風風火火的走了。
裴珩身高腿長,王德全小跑才能跟上。
許青梔在帝王心中的印象不知不覺又加重了幾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