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許青梔也不例外,如果真是這樣,他會堅定自己的想法,認為對方就是個心機深沉的女子,白天設局惹他憐惜,夜裡再勾引他。
那麼他會直接扭頭就走,再也不會見她一面!
誰知......原是他誤會了她。
許青梔裝作看不見裴珩眼裡的愧疚,盈盈下拜:“臣妾參見陛下。”
裴珩親自上前扶起她,“愛妃不必多禮。”
他上下打量著她,似乎對她現在的模樣非常滿意,溫聲道:“愛妃是已經睡下了?”
許青梔一臉驚喜的看著他,又害羞的說:“晚些時候安貴人來看望臣妾,與臣妾說了好多話,臣妾有些乏累,所以就睡得比較早,沒想到陛下會來。”
她不經意間提到了安貴人,裴珩明顯頓了一下。
他自然記得安貴人是誰。
就是那個總喜歡打扮得花枝招展,卻又不會打扮,結果落於俗套的安貴人。
他曾多次暗示她的衣著過於豔麗,她卻誤以為他喜歡,愈發變本加厲。
導致他看到她就煩。
久而久之,他就不想見到那什麼安貴人了。
“她找你做什麼?”裴珩一邊牽著她的手走進內室,一邊問道。
許青梔亦步亦趨的跟著他,眼神一刻也不離開他,笑容明媚又純真:“安姐姐聽說了今天的事,特地來關心臣妾的。”
關心?
裴珩在心裡冷笑一聲。
後宮的手段他再清楚不過。
安貴人是趙貴妃的人,這個時候安貴人前來綺夢閣,定是趙婉兒的意思。
裴珩稍加思索,就明白了趙婉兒的心思。
他一撩衣襬,在軟塌上坐下,順勢將女子攬進懷裡,狀似無意的問:“安貴人還跟你說了什麼?”
許青梔輕咬唇瓣,似是有些猶豫。
裴珩挑了挑眉,目光又變得有些幽深:“有什麼是朕不能知道的?”
許青梔脫口而出:“陛下是臣妾的夫君,夫妻間應坦誠相待,臣妾豈會隱瞞陛下。”
“夫君?”
裴珩挑起她的下巴,語氣相當危險:“你可知朕的妻子應是皇后,而你,現在是什麼身份,竟敢將朕視為夫君?還真是膽大包天!”
哪怕是恃寵而驕的趙貴妃,也不敢將想當皇后的野心明晃晃的擺在他面前。
裴珩看著許青梔,心裡十分失望。
?嗎會誤有沒並他,來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