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貴人看著許青梔,神色間帶有幾分輕蔑。
但看見她身上的珍珠裙如此漂亮華貴,姚貴人袖口下的手不由得握緊了。
明明是個被陛下冷落的常在,怎麼能穿得這麼好!
許青梔看向對面的姚冰月,目光探究。
姚冰月的穿著和其他宮嬪不同,不是規規矩矩的宮裝,而是改良後的馬面裙,將腰身修飾得很修長,頭髮也高高豎起,沒有過多的裝飾,頗顯英氣。
這樣的裝束,在一眾宮嬪中,倒是很扎眼。
說實話,在滿是美人的後宮中,姚冰月算不上一等一的美人,卻有種其他妃嬪沒有的野性和英氣。
再加上這樣的打扮,便突出了她的特殊之處,一眼便能記住。
這姚貴人,倒是個聰明人。
據說帝王最喜歡她這樣穿了,不過......這樣的場合,可不合適啊。
許青梔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沒有什麼攻擊性的柔柔一笑,解釋道:“來晚是事出有因,並非故意為之,而且,我也沒有遲到啊。”
姚冰月看向上座的溫太后:“有什麼事能比給太后娘娘祝壽還重要?”
許青梔眯了眯眼,這個姚貴人是非要跟她槓上不可嗎?
既然如此,就別怪她不客氣了!
熟悉許青梔不好惹的妃嬪此刻已經露出了憐憫的目光。
只是姚冰月並沒有見識過許青梔舌戰群儒的場面。
姚冰月復寵的時間比較晚,並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。
她以為許青梔在闔宮覲見時一直沉默寡言,大多時候只低頭喝茶,也沒人理她,便以為許青梔好欺負。
實則不然。
大夥正是因為見識過許青梔的伶牙俐齒,才不去招惹她。
只見許青梔微微擰著秀眉,一臉無辜:“姚貴人怎能給嬪妾扣那麼大一頂帽子?你又怎知,我不是為了給太后娘娘祝壽才來晚的?而且,要說不重視太后娘娘的人,應該是姚貴人你吧。”
姚貴人愣了愣,“我怎麼就不重視了?我來的可是最早的!”
話一齣口,姚貴人就知道說錯話了,臉色驟然一變。
她想改口解釋,可許青梔怎會放過抓她錯誤的機會。
許青梔詫異道:“這麼說,比姚貴人來得晚的,都是不重視太后娘娘了?”
姚冰月這番話可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