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溫太后這次卻沒有順著她,而是讓她再留幾日,語氣不容置喙,透著說不出的寒意。
寧平郡主內心是畏懼溫太后的,只好強忍下對孩子的思念,答應下來。
姑母應該是太想她了,罷了,那就再多陪姑母幾日好了。
吃完早膳,寧平郡主便想出去透透氣。
她進宮只帶了兩名侍女,綵衣和彩蝶。
綵衣一早就不見了,寧平郡主也沒多想,帶著彩蝶去了御花園。
一路上,她總覺得路過的宮人都格外注意自己。
寧平郡主撫了撫自己的臉,對彩蝶說:“我是不是變醜了?否則他們怎麼總是偷看我?”
都說女人生完孩子,身材會走樣,臉也會變得難看。
寧平郡主一向在意容貌,不得不擔憂。
彩蝶寬慰道:“郡主多慮了,您本就極美,如今肌膚吹彈可破,白皙細膩,更是美若天仙。”
“郡主許久不曾入宮,說不定,那些下人是被您的美貌所驚豔,不認得您了,所以才頻頻駐足呢!”
寧平郡主心裡那絲擔憂瞬間消散,嗔道:“行了行了,就屬你嘴貧。”
這時,餘光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寧平郡主停下腳步,扭頭看去。
只見亭中坐著兩位貌美的妃子,構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。
本是賞心悅目的景象,寧平君主的眼神卻在一瞬間變得狠厲起來,目光定格在其中一人的臉上。
那張臉她記得!
便是當初害她被皇帝表哥禁足,還害她長姐失去協理六宮之權的賤女人!
要不是分身乏術,她早就來找對方麻煩了!
真是冤家路窄,這次她便新賬舊賬一起算!
寧平郡主在後宮囂張跋扈慣了,有仇都是當場報,眼下瞧見了許青梔,當然不會放過她。
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,喊了一聲:“賤人!你忘了當初本郡主跟你說過什麼嗎?”
“見了本郡主要麼躲遠點,要麼就跪下行大禮!”
許青梔聽到這聲叫囂,疑惑地看了過去。
便看到寧平郡主一臉怒容的樣子。
許青梔坐著不動,溫溫柔柔地笑道:“原來是郡主啊,好久不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