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青梔在御書房躺了多久,寧平就在外面跪了多久,時不時嚎一嗓子,存在感極強。
裴珩不開口,她就要一直跪著。
臨近傍晚,日落西沉,天上開始飄雪,愈發的冷了。
寧平害許青梔在冷水裡泡了將近一個時辰,他便讓她跪在寒風中受凍。
聽到寧平郡主的聲音,許青梔似乎有些畏懼,緊張地握住裴珩的手臂。
裴珩溫柔地拍了拍她的手,“莫怕,朕在這裡,誰也傷不了你。”
後宮沒有不透風的牆,發生在許青梔身上的事很快就傳遍了東西六宮。
不少妃子前來探望。
許青梔知道,這些妃子來關心她是假,想來帝王面前表現是真。
裴珩看出她臉上的疲憊,便下令不準任何人打擾姝貴人休息,那些鶯鶯燕燕眼看見不到帝王,都失望的回去了。
哪怕是容妃親自過來探望,也被擋了回去。
吃了藥後,許青梔感到十分睏乏,她貼心地對裴珩說:“臣妾想睡一會兒,陛下不用一直守著臣妾,陛下去忙吧。”
裴珩坐著沒動:“朕看著你睡。”
許青梔便不管不顧地睡了過去,進入夢鄉。
她並不知道,其實裴珩一直沒有離開。
他讓人傳話給寧平,讓她閉嘴,別吵吵。
寧平這才消停了。
白芷和白薇看在眼裡,原本還很擔憂許青梔的身子,此刻心裡又不禁欣喜,陛下這麼關心小主,說明小主在陛下心裡是有一定地位的!
不知過了多久,王公公進來小聲通傳。
“啟稟陛下,寧平郡主似乎是冷的暈過去了。”
裴珩給許青梔掖好被子後,才起身出了內室,關好門,面無表情。
到來外面,王公公這才用正常的聲音說:“陛下,襄平侯進宮了,估摸著,是來討說法的。”
“還有,太后娘娘那邊,已經找到那孩子,還有......孩子的父親了。”
裴珩邊走邊捏著眉心,不耐煩道:“真是一天都不肯安生。那孩子的父親,是誰?”
王公公道:“郡主身邊的侍女綵衣都招了,那人是清平顧氏,禮部郎中顧北辰。陛下可要傳召?”
“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