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枝枝,你怎麼了?”
“快宣太醫!”
賀榆又來了一趟。
裴珩握緊許青梔的手,神色緊張:“不是說姝貴人的身子沒有大礙嗎?為何突然吐血了,你到底行不行!”
賀榆騰出手飛快地抹了額頭的冷汗,惶恐道:“這......陛下息怒,小主的脈象突然變得紊亂,應該是憂懼過度,氣急攻心所致。”
許青梔仍在半昏迷的狀態,嘴唇被鮮血染紅,襯得臉色愈發蒼白,幾近透明。
賀榆小心翼翼道:“興許是小主睡夢中夢見了什麼,或是聽見了什麼,所以才......"
裴珩聞言,溫柔地看向許青梔,替她掖好被子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
“賀榆,你留在這裡,務必照顧好姝貴人。”
賀榆恭敬道:“微臣遵命。”
白芷和白薇目送帝王出去,成敗在此一舉了!
顧北辰依然站在御書房外候著,大門緊閉,看不見屋裡的景象。
他剛才花了點銀錢,已經從小太監口中得知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。
寧平郡主跟他有個孩子,而襄平侯是來退婚的。
顧北辰只覺得兩眼一抹黑。
荒謬。
顧北辰的心情十分複雜。
看來帝王召見他,是要興師問罪的。
顧北辰從未想過把溫寧娶回家,但事已至此,為了減少帝王對他的不滿,只能主動提出把人娶回去。
往好處想,溫寧是郡主,地位高貴,還是有利可圖的......
顧北辰正這般安慰自己,緊接著,便聽見了帝王對寧平的審判。
“王德全,傳朕旨意。”
“溫寧貴為皇室宗親,享盡尊榮,卻不思恭順,行事乖張,屢犯大忌,枉顧國法,朕念及皇室顏面,已多次寬宥,可其不知悔改,愈發肆意。”
“朕身為天下之主,不能因私廢公。即日起,廢去溫寧郡主之位,褫奪封號,削去一切待遇,以儆效尤!”
顧北辰臉色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