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心滿臉心疼,安慰道:“娘娘,不管陛下多麼寵愛姝貴人,她都威脅不了娘娘您的地位。她還是要仰仗娘娘的鼻息過日子呢。”
趙貴妃聞言冷笑一聲,狠厲道:“那是自然!她不過是本宮腳下的一條狗,本宮讓她活,她便能活!本宮要她死,她就得死!”
如果不是留著許青梔還有大用,她真想殺了對方!
入夜,枕雲閣燈火通明。
白芷伺候許青梔洗漱,一邊替她絞乾頭髮,一邊說道:“小主,您說顧北辰會不會起疑心了?”
許青梔往肌膚上塗抹精油,淡淡道:“不會。”
許青梔之所以如此篤定,除了瞭解顧北辰的性格外,還有最主要的一點。
那就是在顧北辰看來,許青梔已經死得透透的了。
就算她現在就站在顧北辰面前,對方也不敢相信她就是曾經被自己親手活埋的髮妻。
因為在他的觀念裡,他以為的許青梔,絕對沒有本事成為帝王的寵妃。
他寧願相信天底下真的存在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,也不會相信許青梔還活著。
更何況他殺人在先,就算有所懷疑,也只能深藏於心。
他躲著她還來不及,哪裡敢做些什麼。
白芷握了握拳頭:“今天看到他那狼狽的模樣,還真是痛快,哼,惡有惡報!”
許青梔勾著一縷長髮,“這點報應怎麼夠呢?遠遠不夠。”
她要的是顧北辰和溫寧都生不如死。
白芷有些擔憂道:“顧北辰娶了溫寧,貌似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畢竟溫寧是鎮國公府的女兒呢,那個壞男人娶了溫寧,豈不是等於得到了鎮國公府的支援?
許青梔自然知道白芷在想什麼,不由得笑了:“怎麼不算好事?他被陛下打斷了腿,等於斷了前程,鎮國公府又不傻,怎會浪費精力去扶持一個廢物呢?”
“溫寧嫁過去,只會將顧家鬧得雞飛狗跳,家宅不寧,等著看吧。”
許青梔已經寫信讓沈父在顧家安插眼線,沒多久就能得到顧家的訊息。
白芷知道自家小主看得一向很準,頓時放下心來,也不提這些晦氣的人了。
“陛下今日這般心疼小主,心裡一定是有小主的。奴婢猜陛下今晚肯定會來看望您,讓奴婢給您上妝吧。”
誰知許青梔卻說:“他不來才好呢。”
白芷愣了愣:“小主這是何意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