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0章
杜如晦點頭，很是欣慰的樣子。
白氏卻是搖頭：“你們兩啊，真是一個比一個無趣。若然路上有皇后娘娘或者九王爺在，那便是走個十天半月，也不會無趣了。”
兩人笑了笑，略有些尷尬。
此後，兩人的話，便越發少了起來。
白氏嗔了聲：“相公，你看看你帶出來的好徒兒，再看看你徒兒帶出來的兵。”
杜如晦暢快大笑：“我覺得甚好。”
“在軍中這樣，自然是好的。怎生出了軍營還這副模樣。特別是顧家明那孩子，以往雖不至於話多，但也是常人的模樣，如今卻是......”
杜如晦這才後知後覺：“別說，平常顧家明不是這樣的。難不成，他有什麼心事煩惱？”
“那你還不找機會，好好與他開導一番。你呀你，做人師傅，卻總是不盡責，此番他能成為天子心腹，解天下之危，壓力多大啊！有事無事，你就該與他多說說話，他要不說，你也得先開口......”
聽到愛妻的囑咐，杜如晦便也覺得，是有好些時候沒見顧家明瞭。
在初上戰場時，他還時常注意顧家明的心態，到後來，顧家明越發成長，越發成熟，他就沒再過問。
杜如晦開始後怕：多好一個孩子，若然被他選上後，打仗打出心魔來了，那可就真是害了那孩子了。
杜如晦是個想到就做的性子，當即停了車隊，喊了顧家明來問話。
“我是你師傅，也是你的引路人。近來，想著你已經是個身經百戰的大將，便也沒將心思放在你身上。家明，我待你如親兒子一般，無話不說，無話不談，什麼樣的本事，也都儘教給了你。你該明白我對你的心思的......”杜如晦這話說得彎彎繞繞的，顧家明一時還不知道他的意思。
杜如晦見顧家明神思淡淡的，也不答話，這才急了起來：“你既懂我的心，便也該知道，你有什麼煩心事，也儘可以說與我聽。”
“我......我確有煩心事。”顧家明向著杜如晦行了個禮：“然事關生死，這煩心事，卻是殺了我，我也不能說出的。對不起，杜相，讓您憂心了。不過，您也不必緊張，這件煩心事，與戰事無關，就只是我的一件私事而已。”
“什麼私事不能告訴我的？”
“我喜歡上一個人，那人卻嫁了人。”顧家明嘆口氣：“我既盼著見她，又盼著再不見她。如此反覆下來，便也有些煩了。”
“哦，那便永生別見了吧。”杜如晦虛指著顧家明的腦袋：“肖想別人的妻子，著實無禮。但其實也無傷大雅。似你這般心性果決的，如何能為這事煩惱。照我的意思，你儘快娶妻吧，娶了個嬌滴滴的小媳婦，哪還有空去想別人的妻子？”
顧家明點頭道：“杜相說得對，此次去京城，便在父兄幫我挑的那些女子中，隨便挑一個好的吧。反正除了她，天下女子於我來說，都是一個樣子，娶誰都一樣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