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章
“信不信又如何。”葉春花端起笑臉:“這次,她賭對了。人心果然是最容易被扇動的東西。翁氏,我還是不信你,怎麼辦呢?不如你好好表現,讓他們相信我們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。當然,如果你表現不好,我會讓你即刻死去。”
隨著話聲落下,翁氏感覺到手腕處一陣刺痛。
她蹙眉去看,發現笑得無辜至極的葉春花,正拿了枚繡花針,針尖已經刺進了肉裡。
“帶毒的哦!沒有解藥,你會立刻死去。”葉春花把解藥握在手裡,在翁氏面前晃晃:“不相信嗎?你看看你手上的血是什麼顏色?”
翁氏低頭看了眼從針尖滲出的黑血,臉色瞬間變得青紫:“你想毒死我?!”
“對啊,我非常想毒死你。吶,我數三聲......這毒發作得很快,最多十息,你就會死得僵硬。你若是不解決你製造出來的麻煩,我就把解藥毀了,你就是有救兵,也來不及救你。”葉春花神色淡漠:“三,二......”
“何必這樣做?都說我是真心悔過的!”翁氏抱住葉春花,哭得梨花帶雨:“春花,果然還是你疼我!我做了這麼多傷害你的事啊......我錯了,我錯了!”
葉春花連配合的心情都沒有,她給翁氏服了解藥,僵著背,任翁氏自由發揮。
翁氏繼續哭:“好好好,春花,我以後還在酒肆幫工,跟葉嫻一道兒做帳、收銀子、招待客人。”
葉春花和葉樹無比震驚:這麼得寸進尺?
然而,此時已經有人說了:“這才像話!你舅母養了你長大,你自然是要讓你舅母在酒肆當家作主的!”
“散了散了!往後我們常來買酒。若是舅母被虐待,再來砸店也不晚。”
酒肆裡的人,都知道翁氏吞銀子,欲謀害葉春花的事,對翁氏的到來,極是不滿。
然而,不滿又如何?
她們除了暗暗鄙夷翁氏,卻沒人敢在風口浪尖的時候,阻止翁氏重回酒肆。
翁氏進了酒肆後,卻是二話不說地拿了掃把,去把門口一地的垃圾給清掃了開去。
葉嫻拉了葉樹和葉春花,進了曲室。
曲室裡的許長河正蹲在地上抽旱菸,一見幾人進來,便問道:“如何了?”
“能如何?”葉嫻道:“翁氏要回櫃檯了。”
許長河站了身來,梗著脖子:“如此不像話?”
“對了,就是如此不像話。”葉春花拍拍葉樹的胳膊:“舅舅,你莫在意,你若是不想與翁氏同處一室,我把你調派到隔壁光澤鎮上,要不就去州里吧?別枝和驚鵲在州里,會活得更有前途些。”
葉樹高大的身軀佝僂著,無聲地哭了起來。
幾人退去曲室,悲傷不已。
翁氏進了酒肆後,葉春花便也常來。
然而,翁氏似乎真的轉了性子,做事極認真,一點錯處都尋不到。甚至翁氏巧舌如簧的,反而讓普通的米酒又開始熱銷起來,坤泰連米酒也賣不動了。
只是翁氏進了酒肆後,傍晚便與葉樹一道兒回家。
這讓葉樹很是憤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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