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
雲逍遙和葉春花夫婦,則坐在一邊,圍了個爐子,爐子上冒著熱氣,品茶聊天。
就連汗血寶馬驚風,也跟著護衛的馬一道,頭拱頭,似乎在交流些什麼。
“枝兒!你為何如此不懂為孃的心?”
翁氏狂叫幾聲後,看看遠去的牛車,再看看所有或忙碌或悠閒的人,彷彿被遺忘了一般,天地之間就只剩下她一人,形單影隻。
是的,如今翁氏已經無家可歸了。
葉別枝許了富貴人家,也是大人了,說話便也能一語千斤。葉樹從始至終都沒開過口,便是默認了葉別枝的話。
許家印那邊,更是去不得了。她留下的一百多兩銀子,早讓許家印花光了。哪怕找到了在勾欄院中瀟灑的許家印,許家印也不會要一個身無分文的情婦。最多,許家印圖她身子,會留她兩日。
孃家那邊,哥嫂恨不得生吞了她......不止不會留她,說不得還得跟她打架。
放眼四望,盡是欣欣向榮的花草。
可她翁氏,不是花草。不能佔著陽光雨露就能存活下去的!
翁氏茫然地跟著馬車走了幾步,突然覺得此生似乎沒有什麼目的了。
“對了,二皇子的人!那個人,他不會武,也不是護衛,沒有被清洗啊!”
翁氏跌跌撞撞地向著鎮上跑去!
當葉春花再度回京時,在去鎮上的路上,護衛餘威發現了一具屍體。
那具屍體,腸穿肚爛,面色卻與常人無異。是以,餘威很快就到了葉春花與盛宇卿同坐的馬車面前,小聲報告了此事:“翁氏的屍體橫在路邊。”
“如何死的?”葉春花大驚:才三日,便已死了?
何人下的手?
“似是中毒,腸穿肚爛,面色卻如常。我一拎起屍體,腸肚就從衣裳下掉了出來,甚是恐怖。”餘威道:“殿下,我已經命人去叫葉樹斂屍了。您和夫人可要下馬檢視?”
葉春花點點頭,去看了眼翁氏。
她很確定,翁氏是正是被她放走的那日死的,屍體新鮮,但因中毒的緣故,腸肚高度腐爛,惡臭難忍。
盛宇卿皺著眉頭,看了眼剪開翁氏手腳處衣裳的葉春花:“媳婦這樣認真驗屍,可是對翁氏的死有所疑問?”
“殿下,翁氏是被盅蛛咬的。”葉春花冷得像是籠了層寒冰:“我以為咬我的那隻毒蜘蛛是四喜在京中一路藏過來的,誰知道,就在鎮上,還有一隻同樣的盅蛛。”
盛宇卿神色一凜:“餘威,迅速命人查詢鎮上的可疑人口!或者能找到那個人,便可查出候府是誰害我媳婦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