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
我去深圳的事情,除了傅伯伯和傅阿姨,誰都沒說。
他們一直嘆氣,只說傅家對不起我。
我笑著搖了搖頭,帶走了自己的所有東西,然後拿著導師提前幫我買好的火車票,離開了故鄉。
剛到深圳的時候,我偶爾會接到傅家來的信。
他們會說些傅紹臣的近況,也希望能得到我的回信。
可我剛開始還會簡單的看幾行,漸漸的便連信都不再打開了,也從來都沒回過他們的信。
再到後來,傅伯伯不知道從那打聽到了我住的地方一樓有個公用電話。
變改成了偶爾打電話詢問我的近況。
我早出晚歸,很少接到。
為數不多的幾次接到,還能聽見傅紹臣在那邊背景音裡的冷嘲熱諷。
“這是翅膀硬了,才說了幾句就要跑出去,我看她將來哭著回來求咱們得時候,怎麼拉的下那張臉!”
我嘆了口氣,跟傅伯伯說聲再見就要結束通話電話。
沒想到袁君怡卻突然接過了聽筒,急促的開口問:
“昭昭啊,你打算什麼時候回來呢,我跟紹臣的訂婚宴你也不在,一聲不吭的就這麼離開了,你跟我生氣不要緊,別傷了你跟紹臣多年的情分。”
我轉頭,看向還停在路邊的板車,那上面堆積著的衣服都還沒來得及整理。
心中所有的情緒都變成想要趕緊回去整理的急切,便不耐煩的懟了回去:
“電話裡就不要裝了袁君怡,咱倆真沒這麼熟。”
說完,也不等那邊的反應,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走之前還叮囑看電話的阿姨。
“以後北邊再找我的電話,都不用讓我再接了,謝謝您阿姨。”
阿姨每次在我打電話的時候,都會一邊嗑瓜子,一邊聽著。
她知道我每次接北邊的電話都會鬧得不痛快。
於是痛快的點點頭。
“那行,以後就說你不在這住了。”
“不過你可真拼命啊姑娘,每天弄這些衣服,起早貪黑的,男人都要吃不消了。”
我聽她這麼說,心也忽然的平靜了下來。
“我想創立自己的事業,想給自己一個真正的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