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虧得我還特意給你帶了剛出爐的漢堡,狼心狗肺!”
說罷,她將一個紙袋扔到我腿上。
漢堡已經冷了。
醬汁糊滿包裝,中間的牛肉餅還留有牙印。
想來是買錯了口味,不合那個人的心意,成了許知念給我的恩賜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多忙…”
許知念絮絮地說著,“這次參加無國界醫生的任務,對我升任主治醫師很重要…就剩最後幾個考核了,你就不能好好待著讓我省點心嗎…”
工作…很忙嗎…
是忙著跟男護士找地方做那事,還是忙著在車裡寬衣解帶?
當時,我就是因為知道她很在意這次任務,所以推遲了升任主任醫師的時間。
陪著她遠赴剛果。
三個月前,臨時搭建的手術室轟然坍塌,我為了救她被壓斷了左腿。
傷筋動骨,只能留在宿舍休養。
許知念忙著無國界醫生的考核,每天上班前都會給我準備好早餐,叮囑我換藥。
我有驚恐症,她早就知道。
所以老早就給我下載了個互動定位軟體。
“阿浚你記住,遇到危險被困沒有訊號,就開啟這個軟體敲擊螢幕。”
今夜,我在軟體中看見她的位置處於某座山上的樹林。
怕她遇到危險這才出門。
沒想到卻誤入山洞,在一片漆黑死寂中驚恐症發作。
我不斷敲擊螢幕,始終沒有得到回應。
直到許知念來接我,我才看見她手機的主頁上,早就沒了那個軟體。
許是看我臉色陰沉,她意識到自己語氣太重,這才把車停到路邊跟我道歉。
“阿浚,別生氣了吧!”
“我今天真是忙過頭了,一床床的病人送過來,這段時間神經緊繃得厲害…”
她捏緊我的手,溫柔貼在臉側,“我們說好的,做了這個動作就不許再生氣。”
“現在就這樣,結婚後幾十年的日子可怎麼辦?”
“阿浚…”,她撒嬌似地搖晃著我的手臂,“我們家阿浚最大度了是不是…”
。是句了應,瞼眼下垂我
。了婚結會不們我,念知許是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