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說罷,許知念仰頭灌下整杯紅酒。
蹭著我的肩膀貼近,將我靠過來,“這還得謝謝你,阿浚。”
“如果今天沒有你,傷者這麼大的出血量我嚇都得嚇死,更別說透過考核了。”
她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讓我很不適應,挪動身子掙脫了。
“人多,不得體。”
“那咋了!”她迅速又貼上來,“我們都快結婚了,怕什麼被人看見?”
“再說了,我就是喜歡你愛你,想跟你貼貼怎麼了?”
邊說著,她邊用頭頂蹭著我的頸窩,混著男士香水的氣味讓我一陣噁心。
我別過臉去。
“阿浚…你怎麼了…”
許知念終於察覺出了我的不對勁,“是出來太久腿又疼了嗎?”
我不置可否。
“那我們回宿舍吧!”
這夜,她破天荒地沒有催我睡覺。
洗完澡後,裹著被子滾上床,蹭著我的體溫躺下。
一把抱住我的手臂。
“聽說醫院要來一位新的主治醫師,負責我的最終考核哎,也不知道嚴不嚴格…”
我沒有答話,想起自己的任職聘書。
“不過沒關係啦,有你在這兒,我什麼也不怕。”
她毛茸茸的腦袋湊過來,蹭了蹭我。
我正要躲開。
許知念卻突然掰過我的臉,二話不說跨坐到我身上。
我悶哼一聲。
她臉上的粉潮迅速退去。
“怎麼了,是我壓疼你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