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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當然知道。
知道在那個夜晚,是哪個禽獸對我動了手。
知道那個禽獸之所以會經過那條路,全部拜江時修所賜。
當初的我,曾經無數次勸說過江時修。
那樣有案底的男人,幫了就是在引狼入室,總有一天會出事。
可江時修不相信,在葉溫月哭哭慼慼的兩滴眼淚下來,我就變成了那個沒有同情心只顧著自己的惡毒女人。
他給那樣一個男人安排了工作,甚至撞死我的那輛車,也是經過江時修之手才到他那邊的!
可是,我直接說出來的話,又怎麼能讓江時修如我想象的痛苦呢?
“我怎麼能知道?要說起清晚姐的死,明明是江先生比我更瞭解。”
我往後退了一步,遮掩住眼裡的厭惡:“我還有事,就不陪江先生了。”
回到辦公室裡,郵箱裡顯示一封未讀信件。
“全路段的監控都很模糊,酒店那邊的監控,也被刪除了。”
我的手一緊。
果然還是調查晚了。
顫抖著手,我給那頭髮了訊息。
“她身體裡的體液是不是留了樣本?”
那個骯髒不堪的夜晚,強暴我的人匆匆忙忙,必定是留下了體液的。
就算事後處理,也難免不會留下一些殘留的體液。
“是。”
簡言意駭的一個字發過來。
我輕輕地閉上了眼。
這就足夠了。
“叮。”
手機上顯示一條好友新增申請。
是來自葉溫月的。
我點選了透過,想要看看這個葉溫月到底要玩什麼花樣。
“向小姐,陸小姐已經不在了,逝者安息,你也早點放下吧。”
。冷一眸我,信微條這到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