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光卻瞥見外頭的葉溫月。
她正在看著我,目光緊緊地盯著我的手腕處,有著恐懼,也有著害怕。
是發現,不應該出現的東西出現在了我的身上。
想起那個被她陷害,並且被她至親害死的陸清晚了嗎?
她會不會因恐懼,而整晚睡不著?
我神態自若地放下了手,眉眼坦誠地回望過去。
我要的,可不只是她的恐懼。
……
江時野比預計的時間回來得更早。
我和王越剛從一個商業會談上下來時,就接到了傭人打來的電話。
算算時間,江時野只不過去了五天而已。
“向小姐,江總髮燒了,您方不方便回來一趟?”
那頭的傭人語氣有些焦急。
我結束通話了電話,看向一旁的王越,不假思索地道:“好,我馬上回去。”
家裡這位傭人還算是老道,如果不是很嚴重,也不會特地喊我回去一趟。
把剩下的事情交給了王越,我匆匆趕回了別墅。
江時野的情況的確不怎麼好。
高燒近乎快到了四十度,整個人都燒得迷迷糊糊的。
不僅如此,手臂上還有著包紮過的傷口。
這一趟出差,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我接過一旁的毛巾,沾了冷水輕輕地敷在了江時野的額頭上。
“晚……”
江時野含糊不清地嘀咕著。
我沒聽清,輕輕俯身湊近了過去。
沙啞而又斷斷續續的聲音,就這麼入了我的耳朵。
他說。
“陸清晚,笨蛋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