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時修就這麼從我的眼前走過,哪怕我拼命拉住他的衣角,央求他留下來陪我,他也絲毫不為所動。
如今,陸清晚死了,不會再逼著他做二選一的選項。
他卻,第一次選擇了陸清晚。
……
我弟陸安在中午的時候過來了。
“時修哥,我姐真不見了?”
陸安坐在沙發上,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。
江時修臉上沒什麼表情,只是在提到我時,眼裡還是流露出了幾分煩躁:
“嗯。”
“又在作妖了,這女人就是沒事找存在感。”
陸安輕嗤了一聲:“時修哥,反正五年時間也到了,你們該離婚就離婚,不用管我姐。”
我心口鈍痛感又加重了幾分。
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弟弟,在我失蹤那麼久後,沒有絲毫的關心,就像是在對待一個厭惡的陌生人一樣。
我知道我弟很厭惡我。
小學時,他不肯喊我姐姐,抓著我的頭髮黏上了口香糖,還揚言要把我趕出家。
後來長大了,在我媽教育多次之下,他收斂了不少,卻還是習慣對我冷嘲熱諷的。
在陸家,只有我媽媽是對我好的。
她不止一次地期盼我逃離陸家,找到自己的幸福。
可是我想,那位僧人的預言也錯了。
江家,只會是我的第二個噩夢。
“江總,警察局那邊的人來了訊息……”
管家快步走了進來,臉上帶著幾分凝重。
陸安依舊不屑一顧:“怎麼的,找到我姐了?是被混混性侵了還是被綁匪綁架了?”
管家為難地看了一眼江時修。
後者語氣著急:“說!”
“好像是……在西京路的一隻野狗嘴裡,發現了陸小姐的半截手指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