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警官眉眼間染過幾分不忍心,指了指不遠處被白布蓋著的屍體。
江時修跌跌撞撞地爬了起來,一步一步地朝著我的屍體走去。
白布掀開的瞬間,他再也沒能忍住。
扶著身體在一旁乾嘔起來。
我的四肢都已經沒了,臉上被樹枝劃得不成樣。而左手臂被撿回來了大半條,手腕處,一個類似於蝴蝶的胎記印證了我的身份。
那是我出生便有的,我媽總說,這是上天垂愛我的印記。
可,為什麼一個被上天垂愛的人,連她的二十五歲都活不過,最後只能慘死在荒郊野外,被野狗啃食。
我自認為自己不是多麼善良的人,可是過往的二十多年裡,我沒做錯一件對不起他人的事情。
為什麼,要被這樣對待……
“不是她……”
江時修還在自欺欺人,他死死地抓住了白布的一腳,語氣認真而又篤定:“陸清晚不可能會死的。宋叔,這是假的……是假的……”
宋警官別開了眼:“這的確是人的屍體,時修,你節哀。”
“不會的,不會的!”
江時修在難過什麼啊……
明明那一晚,口口聲聲讓我去死的,就是他自己啊。
現在如願以償,不是該開心,他和葉溫月之間,總算是沒有我這個煩人精來阻止了嗎?
“清晚,你只是在和我開玩笑對不對?”
江時修想要觸碰我的身體,卻又被一旁的法醫眼疾手快地攔住:
“江先生,江太太的死因目前尚未明確,初步判斷是因車禍而死。可……我們剛檢查過了,江太太的下體有撕裂的痕跡。進一步的死因,我們還需要查清楚,還請江先生不要隨意觸碰。”
下體……
撕裂……
我的腦袋越發疼了。
有什麼模糊的記憶充斥在了腦海裡。
貨車撞到我身上的那瞬間,我還沒死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旁的大樹替我擋了不少的衝擊,意識還算清醒的我,緊緊地攥著手機,語氣祈求:
“時修,救我……”
“是個娘們?”
我聽到男人帶著濃郁酒意的聲音。
……的我開撕點點一,著上我在手的瑣猥他,秒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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