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眯起雙眼,臉上的不耐煩顯而易見,語氣更冷了。
“徐清清,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,是你沒有珍惜。”
“管家,把家裡所有的傭人都帶上來,一個不落,我要好好審問一下,徐小姐在遲家都做了些什麼!”
話音剛落,徐清清的淚珠頓時僵在了臉上,整個人像突然失去力氣一般,絕望地望著遲向謹。
她不知道遲向謹為什麼突然變成了這樣。
遲向謹掃視著面前的傭人們。
“你們好好交代徐小姐都對蘇瑩瑩做過些什麼,我要是發現誰在撒謊,或有所隱瞞,我定能讓他在水市永無安身之地。”
一開始大家都沉默著,直到一個年輕的女傭先站了出來。
“先生,兩年徐小姐食物中毒是自導自演誣陷蘇小姐的,那時我想出來作證,徐小姐威脅我說,如果我敢說出去,就把我趕出遲家,我才沒有說......”
自年輕女先傭開了口,其他傭人也陸陸續續將自己知道的事說了出來。
遲向謹這下才知道蘇瑩瑩這些年裡都受了多大的委屈,被冤枉下毒,被冤枉打破徐清清的傳家寶,甚至在生日那天差點被害......
包括一年前徐清清從陽臺掉下去,都是徐清清的謊言,是她趕走蘇瑩瑩的手段。
遲向謹氣得直接將手邊的茶杯摔在了徐清清的身上。
他的情緒在暴怒的邊緣遊走,連呼吸都些不順暢,盯著徐清清的眼神猶如刀割。
“徐清清,你怎麼敢這樣對她?如不是你在中間挑撥離間,我怎麼會不相信她,怎麼會讓她受到這麼多委屈?”
“來人,把徐小姐給我綁起來,我要讓她親自給瑩瑩跪下來磕頭道歉!”
管家連忙應聲,指揮著保鏢將徐清清綁了起來。
徐清清被按住四肢還在拼命掙扎,難以置信地朝著遲向謹大喊大叫。
“遲向謹,你瘋了嗎?我即將是你的妻子啊!”
“為了一個死人,你讓我去磕頭道歉!”
“你這樣對我,我爸媽是不會放過你的,你會後悔的,遲向謹,你快讓他們給我我住手!”
“我是徐家大小姐,你們怎麼敢......”
其中一個保鏢拿著手帕塞進她的嘴裡,將她剩下的話全部堵了回去。
遲向謹低下頭看著她。
“誰說瑩瑩死了,你死了她也會長命百歲。”
“至於徐家,徐清清,你爸媽現在應該自顧不暇了,徐氏集團怕是過幾天就不存在了吧......”
現在不光遲向謹在對徐家出手,京市的陳家和沈家也對徐家出手了。
聽到這話,徐清清忽然就放棄了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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