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仙界惡女重生指南》第216章 賽博朋克if線3(2)

匍匐著將頭朝沈芙心低下的019號沒聽見她的回應，心中竊喜，本以為自己今日能有一條生路，剛剛抬起頭，卻沒想到迎接自己的是沈芙心朝自己脖頸狠狠踩下來的腳。

頸骨徹底折斷的聲音很響，響到他整個人都震顫起來，幾乎沒有任何反應的機會。人的骨頭本來是很堅硬的東西，可是在眼前少年的腳下，簡直脆弱得如同一張紙。

019號死不瞑目，視角骨碌碌地滾動，他最後一眼看見的是無數驚愕地盯著自己的觀眾

他死了，死因是頭和身體斷裂，連線處徹底被踩碎，377號將他的頭顱徹底從脖頸上踩斷，又將頭就這樣隨隨便便地踢了出來。

沈芙心站在黑賽的臺子上，四周一片死寂，甚至有人忍不住嘔吐，空氣中充斥著血腥的氣味和嘔吐物的惡臭。

她歪著頭，將這些人環視一圈，不明白為什麼底下的人會用這麼恐懼的眼神看自己，好像自己能下去大開殺戒，將觀眾們全都殺了一樣。

沈芙心不理解，她也不是非得要這個019號的命，但是她獲取異能的方式只有一條，所以她也不是故意的，至於嗎？

她低頭看了眼右腳的鞋子，全被血弄溼了，上面還沾了一堆不明人體組織。沈芙心也不在乎，反正自己是人造人，髒了也不會生病，於是就這樣穿著這雙髒鞋子下了場。

臺下的觀眾被沈芙心不到一分鐘的這一戰徹底震撼，紛紛倒戈，衝著她的背影吶喊：“死神！死神！”

新晉死神不在意別人喊她什麼，她只在意什麼時候能給她錢，還有休息室的零食能不能補充得快一點。

後臺休息室，面色覆雜的慎殺拎著個手提袋走過來，見沈芙心穿著那隻黏糊糊的血鞋子走來走去挑東西吃，將整個後臺踩得滿是血腳印，忍不住勸道：“換雙鞋吧。”

“我沒錢。”沈芙心騙了她，其實沈芙心有錢，是昨晚從那個短命老頭身上搜刮來的，但她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吝嗇，她不想花錢。

慎殺露出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，從袋子裡拿出一雙新靴子，扔到沙發前：“送你了，當見面禮。”

沈芙心轉頭一看，是雙很乾淨的新短靴。

除了實驗室裡給她的衣物，她沒穿過別的新衣服，對這雙鞋很有新鮮感。但沈芙心不理解，她看了看慎殺：“你想讓我幫你殺人？”

“不是，如果我想殺誰，我可以自己動手。”慎殺道。

所以是為什麼呢？沈芙心再度看了她一眼，露出理解的表情：“你想讓我不要殺你。”

……跟這個人說話需要直接點，不能拐彎抹角。慎殺算是看明白了，她直接道：“我只是覺得你像以前的我，我覺得很可憐。”

可憐？沈芙心默唸了一遍這兩個字，聽起來是不好的詞。

“我不可憐，”看在新靴子的份上，沈芙心沒有當即殺慎殺，她認真向慎殺解釋，“我有吃的，有穿的，有鞋子，有要去的地方。我不可憐。”

“要去的地方？”慎殺好奇，“你想去哪裡？”

“我要去有神明的地方，”沈芙心說，“神在黑暗處，要用血腥洗清罪孽。所以我來了，我正在洗。”

“冒昧地問一句，”人類慎殺很不理解眼前這個孤兒少年的腦回路，“是誰說的要在黑暗的地方找神明的？”

沈芙心很不滿地看了她一眼：“書裡說的。書裡說的都是對的。”

那行吧。這回慎殺沒話說了，如她剛才所言，她也是孤兒，在這個髒亂差沒人管的城區自己長大，一天書也沒讀過，是個實打實的文盲，最羨慕的就是會讀書的人。

“你年紀這麼小，一直在這也不是個事，”慎殺看著她，“你會念書，手腳還快，我在外面認識一個醫生，我可以把你送到她那去學治病。”

“治病救人？”這觸及到了沈芙心的知識盲點，“人造人也能救嗎？”

“……應該能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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