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舒然現在臉上還有著沒有擦乾的淚痕,她氣勢洶洶地說道:“就是這個無理的傢伙,是個楚家人就快一點給我出氣!”
無數的黑衣人團團圍住了葉辰,只等著楚舒然一聲令下,就好好讓葉辰領教一番,什麼叫做生不如死!
楚舒然看著這麼多人,人數上明顯是她佔據上風,於是她趾高氣昂的說道:“葉辰是吧,你沒有想到我會在這裡等著你,現在沒有我爸爸,看你怎麼作威作福,哼!”
她心裡面很蠻橫,覺得都是因為葉辰,所以自己才會如此的丟臉。
若是葉辰早就乖乖對自己認錯的話,自己哪裡用的找在大廳廣眾之下,被如此的羞辱呢。
一切都是葉辰的錯。
楚舒然心裡面如此堅信著。
葉辰眉頭一挑,沒有想到,這個小丫頭居然如此的不知輕重。
她帶著一群歪瓜裂棗的人,就想要阻攔自己離去?
真是可笑!
葉辰發出了最後的通牒,說道:“現在我給你十秒鐘的時間,讓我們快快離去,不然的話,休怪我不客氣。”
他葉辰雖然脾氣很好,可是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夠錯捏的軟柿子。
現在更是看在楚江的面子上,對楚舒然如此說道。
殊不知,這樣的話語,在楚舒然聽起來,那就是服軟的象徵。
楚舒然粲然一笑,哈哈地說道:“你是不是怕了。”
說完,一臉戲謔的看著葉辰,就像是看著氈板上魚肉。
葉辰看著跟這個無法無天的小丫頭根本講不通道理,於是給寧北使了一個眼色。
寧北立馬心領神會。
這是能夠開始大開殺戒的眼神。
寧北心裡面覺得分外的通暢,像是在冬日裡喝了一瓶冰水一樣的的痛快。
隨著寧北的逐漸走進,在他周身的氣場,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。
若是說原本他寧北的氣場下像是一把已經入鞘的利劍,現在的利劍已經充分的打開了。
他目光森然,整個人就像是地獄裡面歸來的修羅一樣,遠遠地看著就能夠起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楚舒然心裡面也是猛地一慌,緊接著強迫自己定下心神來。
要知道,自己找來的人全部都是一頂一的武林高手,他們身手矯健,遠遠不是寧北一個人能夠抵抗的。
早說了這麼多人,難道還打不贏一個人嗎?
楚舒然原本懸著的心,就突然安定下來。
她躲在遠遠的角落裡面,打算看一齣好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