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則言那雙漂亮的眼睛差點瞪圓了,“你醒沒醒?”
溫鈺:“?”
不是?
前幾次每次拽著他的袖子不鬆手的人是誰?
求著他讓他不要拋下他的人是誰?
非要喊他去家裡,送到樓下,送到臥室,送到床前,要他陪他睡覺的人是誰?
這會兒人都在孟星鶴床上了,大好的機會,他居然不跟他走?!
“你腦袋瓦特了?清醒清醒!”
祁則言扔了拖把,走過去捧起溫鈺的臉,注視著那人一雙清澈的眼眸,接著抱著他的腦袋晃起來。
“喂!”溫鈺去抓他的手,“幹什麼?腦漿都搖勻了!”
“我看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!”祁則言說。
“喂!住手!”
“說了多少次,我不叫喂!”
“那你叫什麼啊?每次你都不告訴我你叫什麼。”
說完溫鈺自己也是一愣,他在說什麼,他們今天明明是第一次見面。
祁則言也愣住了,他刻意迴避溫鈺的問題,一把抓起他的手,“走。”
溫鈺被他拽起來,兩個人走到門口,溫鈺終究是掙脫了祁則言的手。
他不想走,祁則言沒有辦法強行帶走他。
“你是誰啊?你要帶我去哪......”
“我不會害你。”祁則言說。
“我怎麼知道?”溫鈺甩開他的手,愣愣地盯著他瞧。
祁則言迎著他的目光,突然有些生氣,準確說是有一丟丟的小桑心......
溫鈺居然懷疑他!
果然失憶的紙片人都沒有心!哼!
“你別後悔。”祁則言看著他的眼睛說。
過會兒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!
溫鈺:“......”
在這人的注視下,溫鈺莫名有一點心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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