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？”
顧知衍說完，想起自已之前做的事，暗自咬了咬後牙槽，玩味兒似的開口：“我再小氣，也不能拉黑你啊。”
沈涼並沒有心思與他寒暄，直接說正事：“我願意配合你澄清你讓我停工的事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。
“可憐我？”顧知衍的語氣裡似是帶了絲笑意，可仔細一聽，又覺得情緒有些難辨。
沈涼嗤笑一笑：“少自作多情了，網友罵你就算了，還罵你祖宗十八代，我是捨不得顧媽媽和顧爸爸被人罵。”
顧知衍無聲的勾起了唇角。
怎麼說呢，還真是有些懷念被沈涼嘲諷的日子。
與此同時，顧知衍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已的無能。
是他自已先去招惹蕭文的，上一次蕭文當著他的面扇了沈涼一巴掌。
沈涼是他當祖宗一樣供著的人，他自已都捨不得碰一下。
而這一次，沈涼又被蕭文送上熱搜罵了那麼久。
回過頭來，沈涼還說要配合他洗白。
他如果接受了沈涼的幫助，她還是個男人嗎？
等蕭文的事處理完了，他還有什麼臉和沈涼在一起。
顧知衍散漫道：“還真把我媽當你親媽了？”
沈涼麵色一頓，一時間有些啞然。
便聽見電話那頭的顧知衍繼續說道：“我自已的祖宗十八代，我會自已顧好的，還有事，掛了。”
雖然他說了要掛電話，可卻並沒有立即結束通話，像是在等沈涼先掛電話似的。
沈涼覺得莫名其妙。
她和顧知衍都很莫名其妙。
等著對方掛電話，是一件很親密的小事。
微不足道，卻也足夠動人。
沈涼有些煩躁的掛了電話。
……
晚上八點。
是微博的流量高峰期。
上班的人下班了，上學的人也放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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