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隻強有力的手馬上伸過來,攬住了他踉蹌的身子,重新將他抓進懷裡,“還是讓我幫忙吧,畢竟……畢竟也是我讓白總這樣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可你都站不穩。再磨蹭下去都要天亮了。”
“到底是我在磨蹭還是你?從剛才開始……”
“啊,對不起對不起。”
聞祁尷尬地退開也不是,貼近也不是,只好用手去接沐浴露,“咳,我是先幫你洗前面還是洗後面?”
——
收拾完出來,聞祁將白司言安置在椅子上後,就開始鋪床。
床單一塌糊塗,但酒店裡又沒準備換洗的,只能將被子翻過來,整個鋪到床上,當新的床單用。至於被子,空調開足一些,再搭著衣服應該能睡。
白司言像看新奇一樣將視線瞥過來,“你這是在幹什麼?”
“換床單啊。這裡沒有多餘的床單,所以只能這樣。”
白司言有些好笑,“我已經叫了客房服務。”
“可白總不是不希望我們的關係被人發現嗎?要是有人來的話,那需不需要我到浴室裡躲一躲?”
說著,就開始俯身撿地上散落一地還沒來得及收拾的劇場古裝,打算抱著往洗手間鑽。
白司言嘴角的弧度擴大。
在床上的時候倒是看不出來聞祁的憨,但下了床,聞祁的行為就開始變得跟初見時一樣,一副沒見過世面,憨憨傻傻的土包子狀態。
白司言沒覺得這種性格有什麼不好。
單純的人才不會讓人覺得有危險。
容易把控。
也好養活。
“不用了,我讓她把東西放門口了。到了會叫門,等會兒你開門去拿就行。”
“嗯嗯!”
聞祁應了一聲,往洗手間走的步子轉了個彎兒,走到白司言身邊,將懷裡的古裝衣袍搭在白司言旁邊的椅子上。
離開得匆忙,戲服也沒來得及脫,可不能弄壞了,明天還得還的。
不,好像不是明天了。天已經快亮了。
聞祁想到時間,望向白司言,一副想說什麼,卻又欲言又止的模樣,“那個……”
“想說什麼就說。如果是錢的事兒,你放心,今天你幫了我大忙,我會額外付給你……”
“不,不是錢,白總給的錢已經夠多了。”白司言的話都沒說完,聞祁就忙擺手解釋,“我是想說,如果白總事後不想跟我一起睡的話,我現在就可以走的。反正天也快亮了,我可以先到劇組的化妝帳篷裡坐著睡一會兒。這樣,就不用白總你挪地方,打擾你休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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