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,他想起來也起不來了。
“沒吃過豬肉還沒看過豬跑嗎?”
白司言的語調沒什麼起伏,像是在陳述一件極為平常的事。
他那隻沒按住聞祁的手,藉著此番聞祁撐著身子的便利,從他腹部敞開的T恤下襬鑽進去,“我說,*我。這是合約,最好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。”
“可是,可……”
“你要做不到就解約好了。我再找別人。”
聞祁的吞吞吐吐的話還沒開口,白司言就不耐煩地打斷了他。
白司言撤回了手,五指屈起來,將額間散落的碎髮重新撩上去,另一隻手往床頭櫃那邊摸,打算重新夾支菸出來。
“但合同已經簽了,違約金,按國際標準,以總金額的30%來賠就……”行了。
最後“行了”兩個字還沒說完,白司言半支起來的肩膀就猛地被人按下去。
肩胛骨撞在床墊上,並不疼,可白司言還是被這突兀的動作和力道驚得蹙緊了眉。
沒等眉心舒展開,聞祁挺拔的身軀就壓了過來,寬闊的上半身將頭頂吊燈的光亮給擋嚴實。
“沒有做不了,我只是,有些意外。”
聞祁的腦袋窩在白司言脖頸處,那與性格不太相符的低沉磁性嗓音就充斥在白司言耳邊,只是聲音中帶著抖,像是害怕,又像是興奮。
聞祁的手往下移,要去解白司言裹在腰間的浴巾結。
只是,手還沒碰到浴巾,就又突然縮了回來,支起身,“那個,好像需要(),我,我外套裡帶了,我現在去拿。”
這話說完,就作勢要下床。
可身子剛一歪,還沒從白司言身上挪開,就被白司言薅住了後脖頸,扯近。
“不用那麼麻煩,直接來。”
反正這事兒也只求結果,過程如何並不重要。
白司言的劣質屬性,讓他即便在情慾失控時,資訊素的味道依舊很淡。
但,雖然很淡,聞起來也不是馥郁的花香,可還是在發散的下一瞬,就被聞祁捕捉到。
“Oga的味道?”聞祁先是詫異,但思緒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後,眼睛就亮了起來,“白總你,你,你居然是……”
結論還沒說出來,就被白司言掐住了脖子。
“再叫嚷,宰了你!做你該做的,別說你不該說的,才能活得長久。懂?”
白司言的手勁不小,勒得聞祁根本說不出話來,只能用力點頭。
白司言這才鬆開手。
怕把人嚇wei了,白司言主動開始寬衣解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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