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緊張?”
“沒有。”
“不緊張為什麼還不關燈?開關在你那邊。”
“可白總不是怕黑嗎?”聞祁想起上次他要關燈的時候白司言說的話,問。
“啊?你在說什麼鬼話?”白司言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,冷笑了一聲,面容瞬間凜下來,連氣息都變得駭人,“不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?殺人我都不怕,會怕黑?趕緊關了!”
“……是。”
這種與Alpha結合來解決發熱期的法子雖然快,但也傷筋動骨。
可能確實是累著了,即便身邊有Alpha在,白司言還是睡得香。
等醒來的時候,入眼,就是一顆紅點。
因為是第一次自然睡醒,睜眼時旁邊卻不是空氣,而是別的,所以白司言有點懵。
他眨了眨眼,盯著那玩意兒好幾秒才反應過來旁邊有人,而這,是人的胸膛。
嚇得他趕緊往後滑走,可動作幅度還沒展開,就因為腰間箍著的手而失敗。
但好歹視野稍微拉開了些,白司言得以看到,聞祁全身就穿著一條短褲,摟著自己,面對面睡著。而自己,就這麼坦然被他摟著,身體貼得很近。
聞祁還沒醒,那雙透露著傻氣的眸子閉著後,整張臉都變得銳利貴氣,像生來就該居上位的財閥。
而不是如今在底層,為了生計掙扎的弱者。
白司言沒有觀察人睡容的興致和習慣,將聞祁搭過來的手撥開,起身去洗漱。
刷牙的時候翻了手機,宋泊已經派人將乾淨衣裳送來了,並告知聞祁的拍攝時間已經改到了下午4點。
而現在,已經3點12分。
“噗通——嘶~”
房裡有奇怪的聲響傳過來,白司言眼皮晃了一下,漱了口出來。視線一放遠,就看到聞祁齜牙咧嘴地從地上剛爬起來。
應該是摔了一跤,很疼,所以聞祁爬起來的時候表情猙獰,但這種猙獰在瞧見了他的瞬間,馬上就忍了下來,憋出來一股笑,“早啊白總!”
白司言被這聲打招呼的一連串動作逗到,他嘴角微扯開,“摔了?”
“嗯,我一時著急,被椅子腿絆了一下。”
聞祁的聲音中有些丟臉了的鬱悶,邊說邊尷尬地撓了撓頭。
這句話回應完後,聞祁馬上走到椅子邊,拿古裝往自己身上套,邊套邊語速很快地道歉,“本來白總你來江城,我應該跟你一起吃飯才禮貌的,但我剛收到劇組的訊息,說4點要開拍我的戲份。鬧鐘沒響,現在時間來不及了。我趕著回去,所以沒法請你吃飯了。”
話說到這裡,衣裳已經穿得差不多了。
聞祁將腰帶攥在手裡,都已經握到門把手了,又想到了什麼,突然轉身,望向白司言。
“如果,我是說如果。如果白總你不著急回去的話,晚上怎麼樣?晚上我請你吃燒烤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