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朝著白司言走過去,彎腰躬身,“他能睡著就是打的吊瓶起了作用。我觀察過了,高燒睡一覺醒來就會退了,白總不必擔心。”
“辛苦。”白司言頷首,讓管家領著人出去了。
既然人沒事,白司言也沒打算在別墅裡久留。為了跟盛也保持聯絡,他還得回公寓看看盛也給的那兩張設計稿,給專業的設計師看看,以備不時之需。
只是……
白司言摸了摸褲子口袋。
那稿子,好像在他的西裝口袋裡。
而他的西裝,此刻在聞祁懷裡。
白司言起身推開門進了客房,去聞祁的被子裡去找自己的外套。
衣裳被聞祁揣在懷裡,壓在身下,白司言別說拿設計稿了,不搬開聞祁,連衣服的角都摸不到。
白司言站在床側,糾結了兩秒,還是單膝跪在床上,一手撐在聞祁身側,一手去勾西裝。
手剛碰到衣角,正待扯出來,手腕上,就率先搭上來一隻手。
“?”
白司言眉峰輕挑,還沒做出反應,那隻手就拽著他猛地一拉,瞬間,他跟聞祁的上下位置就顛倒過來。
灼熱軀體貼過來。
聞祁的整個重量全壓在白司言身上,腦袋還抵住了他的胸腔。白司言被壓得有些呼吸不暢。
他伸手,拽住聞祁的頭髮,正要將他的腦袋薅起來時,就瞧見聞祁揚起眼皮,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“要來嗎?”聞祁問,語調喑啞磁性,“我現在身上很熱,要感受下嗎?”
這語調,不像是清醒的狀態。
白司言望向聞祁的眼,那瞳孔裡染著情慾,看著又迷離又清澈的,看不清到底是不是有意識。
問出來的話沒得到回應,聞祁有些不想等了。
他的手順著白司言的馬甲探進去,解開了他上衣正中間的那顆釦子,往他胸前熟悉的地方摸索過去。與此同時,蛇莓果的香味發散出來。
這種資訊素在白司言是Oga的時候,具有濃烈的誘惑,能瞬間刺激他全身的感官,與之回應,陷入情潮。但他幾天前才剛從聞祁那裡度過了Oga的發熱期,還吃了藥,現在身體裡轉換的Alph息素足夠得很,並不需要繼續補充。
所以白司言此刻對這種香味能剋制,清醒得很。
找到聞祁,並透過跟聞祁這種極優質Alpha上床來轉換資訊素,只是在抑制劑失效的情況下,白司言為了鞏固繼承人的地位而不得不做的事兒。
但這並不代表白司言對此事熱衷。
他花錢養聞祁,只是為了在特殊時期讓他服務自己,轉換資訊素,而不是讓自己在聞祁想要的時候,滿足他的。
久居高位的身份讓白司言習慣了掌控別人,而不是被別人掌控。
什麼時候做,該是他才能決定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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