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，但睡了。
還有比這更禁忌撩撥的轉折嗎？
白司言：【去廁所。現在】
白司言發的兩條訊息，尾句都是同樣的兩個字，而且這兩個字還沒有加標點符號。
一般人完全可以透過語境，看出來這兩個“現在”表達的不同含義，以及，白司言此刻的急切程度。
但很顯然，聞祁不是一般人。
【啊？】
聞祁發了一個憨憨的問句，而後，頂端的“正在輸入”持續了大概20秒，訊息才發過來：
【已經來了，怎麼了嗎？廁所裡面有什麼？】
完全是一副懵逼的狀態，倒是讓白司言生出了一絲帶壞良民的罪惡感。
但這罪惡感中又帶著興奮。
白司言撥了視訊通話。
冗長的接通中，等時間都快到被系統自動結束通話的時候，對面才接了起來。
“白，白總～”
聞祁的聲音有些小，聲線壓得很低，所以更顯喑啞。
白司言自動將聞祁這低沉的嗓音歸結為宿舍裡面有室友，所以他不敢大聲，怕吵醒別人。
白司言望著人。影片裡，聞祁用前置攝像對著自己，雖不能看到像照片裡那樣單個身子的畫面，但白司言還是從影片裡，清晰地看到了聞祁的鎖骨，以及，露出一半的胸膛。
白司言眸色晃了晃，眼神眯了起來，“你沒穿衣裳？”
“穿了，只……只不過穿了一半。”聞祁說著，手機就往下滑，快速地將全身掃了一遍。
雖然鏡頭只是一晃而過，但白司言還是在其中看到了照片裡的那抹白和紅，以及紅白映襯下，聞祁更顯誘惑的赤果半身。
這分明就是剛才的照片活了啊！
白司言勾唇，“剛才發過來的照片，是你剛拍的？！”
“對。我閒得無事，所以，所以就……”聞祁越說臉越紅，聲音更是如蚊蠅。
說到這裡，聞祁像是想到了什麼，突然抬頭看向鏡頭裡的白司言，“就，咳，白總要看嗎？這裡好像有個架子，白總要看的話，我可以給你拍到全身。”
這簡直正合他意！當然要看！
白司言心裡想的是這個，連喉結都上下滑動了一下，可嘴上還是沒忘記調戲臉紅得像山楂的人。
“看什麼？”白司言雖然問著話，但似乎並不需要聞祁的回答，因為馬上，他就自己答了出來。
“看腹肌，還是別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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