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聲司言甚至比第一聲叫的還好聽。
“嗯?行嗎?”聞祁又問。
那又像是哄又像是撒嬌的語氣讓白司言此刻的腦子裡,根本沒有拒絕的選項。他停頓了一下,“就……僅限今晚可以。”
“哈哈,”對面傳來一聲暢快的,得逞的笑,隨後,無數的司言接踵而至,“司言司言司言司言司言……”
這名字就好似是什麼有趣的咒語,以至於讓對方愛不釋口。
而隨著聞祁的一聲聲“司言”,白司言臉色越發駝紅,眼波迷離著。出現在影片裡的上半身,衣袍敞開……
白司言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,所以根本沒注意到,聞祁這邊的影片鏡頭是何時由全身遠景變成半身近景的。等他發現的時候,鏡頭裡,只能看到聞祁的臉了。
那臉上,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。
聞祁停下了叫他的名字,精緻的臉龐上,膽小與怯懦散去,眼中盛著洶湧的慾望,神色詭譎晦暗。
白司言聽見他道:“司言,也叫叫我的名字吧。叫我祁就好,不要帶姓。”
……
白司言忘了自己最後到底有沒有按聞祁的想法叫他的名字,反正只知道後面自己睡著了,連床都沒收拾。
直到幾天後,他跟宋泊去機場給專案合作方接機,路上想起這事兒,白司言都還覺得荒唐。
在決定為了保持Alpha的身份不露餡,找聞祁當金絲雀的時候,白司言就知道,自己總得適應跟Alpha歡愛,自己還在下面的這種事兒。
只是他沒想到,他跟聞祁這才沒做幾次呢,他居然都已經坦然接受下位了。
不僅上次在不需要轉換的時候被聞祁誘惑,跟他大白天在一起;更甚至在昨晚,跟聞祁影片的時候,僅僅是聽著他的聲音,看著他的臉和身材……
他又不是什麼變態,怎麼還跟毛頭小子一樣,把持不住呢?
嘖。
將客人接到後,作為東道主,白司言自然得請客吃飯。餐桌上,一番推杯換盞,酒過三巡,醉了的白司言被宋泊扶上了車。
等宋泊的車一啟動,後座上,白司言撐著額頭的手就馬上鬆開,頭揚了起來,連帶著神色都變得正常,完全沒有半點醉了酒的模樣。
生意場待久了,這種裝醉那真是手到擒來。
白司言拿出西裝口袋裡疊好的帕子,擦了擦手,就聽見宋泊開口,“幸好白總您沒真醉,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排晚上的行程了。”
白司言一愣,“什麼行程?”
“海升拍賣會啊。您忘了?這場拍賣以翡翠為主,兩個月前您就預定了,說是想拍些水頭好的帝王綠,做成首飾給送到祈園去。”
啊,被這麼一提醒,他倒是想起來了。
他從小就將齊柔當成母親來看待,有了好東西,自然第一個會想到她。可有些好意,到了別人那裡,就成了累贅,送過去也是惹人煩。
“取消掉吧。”白司言按了按太陽穴,神色有些倦怠,“有些累,今晚我想早些休息。”
“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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