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在更衣室外戴了那麼久的麥,一來就跟他們說下午才開始錄,那這麥戴的意義是?
“不好意啊,是我剛才臨時跟導演組說,我有些不舒服,想申請暫時停播的。”姜南初舉起了手,臉色很抱歉。
“你怎麼了?”白司言問。
“就是肚子有些疼,所以想休息一下。”
“那吃了飯再上去休息吧。要到下午兩點才開始下一個環節,現在還有三個多小時。”白千羽倒是體貼。
“不用了,我房間裡有司言昨晚給我偷偷藏著的巧克力。我食量小,吃點那個就行了……啊,我,我好像說漏嘴了!”
話都說完了,姜南初才意識到,趕緊捂住了嘴。
導演組的規定是禁零食,違規的需要受罰,當一天的守信人。
這個“守信人”有一語雙關的意思。
一為誠實守信的品格,二為字面意思的守護信件。
從今晚開始,每位嘉賓都需要給自己想傾訴的物件寫信。
給誰寫都可以,但信箋只會在綜藝結束的最後一期公開。而守信人,則需要在有嘉賓來遞信箋的時候,幫他們將信掛在院子裡的大樹上。
那樹並不高,以在座Alpha全都180以上的身高,掛信輕而易舉。
讓人難受,覺得是懲罰的是,守信人需要一直守在自己的崗位,直到所有的嘉賓的信全部掛完才能進屋。並且,守信人的信會張貼在房內的公告欄上。
而最後一點,守信人並不知情。
如今姜南初公開說漏嘴,還指出是他偷偷藏的零食,那這守信人的位置,白司言是沒跑了。
白司言眉峰微微挑了一下,瞥向姜南初。
對方一臉愧疚,眼角都因為慌張而微微泛紅,一副有口無心,快要哭了的模樣。
姜南初是白司言的參加綜藝的目標,白司言對他有濾鏡,所以此番並沒有覺得他是故意的,反而安慰他,“沒事,反正我不怕冷。你放心,今晚你的信,我會幫忙掛得最高的。”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
姜南初支吾的話還沒說出口,白司言就突然站起來,一手撐著沙發前的茶几,身體傾過去,伸手摸了摸姜南初的腦袋,在他鬆軟的頭髮上揉搓了兩下,語調放柔,“不是不舒服嗎?快上去吧休息吧,我等下給你帶飯上去。”
“嗯!”姜南初這才展顏。
“嘖嘖嘖,”旁邊,後仰靠在沙發上的白千羽咂舌,“白三你怎麼還有兩副面孔啊,舔得是不是太明顯了點?”
說罷,他又看向姜南初,“喂,你喜歡這種偽君子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姜南初我了半天什麼都沒我出來,反倒是臉一紅,害羞地跑上了樓。
姜南初離開的身影都還沒消失在眾人眼前,一直坐在白司言旁邊沒吭聲的盛也,突然站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