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，你選誰？”白司言盯著聞祁，道。
——
雖然麥已經關掉了，但白為京接電話的時候，還是先將胸前的麥線拆下來後，才按下的接聽鍵。
“喂，媽。”白為京喊了一聲，語調不深不淺，沒什麼起伏。
“我不是讓你離白司言遠些嗎？為什麼不聽我的話？”對方憤怒的話劈頭蓋臉就傳了過來。
“我並沒有過分接近他，只是正常社交距離。”
“你是當鏡頭是擺設，還是覺得我是瞎子？今天的直播，你不是還給他披毯子了嗎？遊戲環節，你的搭檔明明是南初，為什麼你還一直看白司言！”
他在一直看白司言嗎？白為京自己都沒覺察到。
白為京的沉默，在齊柔眼裡，跟預設沒區別。所以她的嗓音更加尖銳，“你不要以為，白司言不是白家的種，你就能跟他有什麼了。我告訴你那個秘密，只是為了讓你不鑽牛角尖，從集訓營裡乖乖回來！你很清楚，白司言的身世是白家的醜事，你爸爸，是絕對不會讓他的真實身份曝光的！所以他這輩子，只能是你弟弟。”
“這話從我回來開始，您就一直不停地嘮叨。還要我說多少遍，我對Alpha不感興趣。”
“不感興趣你在花園……”齊柔的話說到這裡，意識到不妥，換了說辭，“你難道不是因為白司言，所以一聲不響地跑到*隊裡，還說這輩子都不回京都的？”
白為京眯起眼。
齊柔那吞進去的後半句話，跟他剛回來時，白千羽說的那半句話是一樣的。
那晚的事兒，到底還有多少人看到？
白司言呢？白司言也知道嗎？
“為什麼不回話？”齊柔又問。
“我會自己看著辦的。如果媽沒有別的話要說的話，我還有事，先掛了。”
“有話說。南初是個好孩子，又是優質Oga，我希望你能跟他……嘟嘟嘟——”
齊柔的話還沒落地，白為京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他嘆了口氣，眉眼間浮現出厭惡。有些煩躁地伸手，歪頭抓了抓頭髮，微闔上眼。等視線再睜開，白為京的餘光就透過院中的落地窗，瞥到坐在餐桌上，朝著聞祁靠過去的白司言。
白司言確實長得好，但比他更好看的人數不勝數。這綜藝裡頭，就有不少顏值高的。
可奇怪的是，他依舊還是能在眾多人中，第一眼就望見白司言。
他從小時候就保護著白司言，可能是太在乎了，所以到後來分不清這種感情到底是習慣還是別的。
直到兩年前，意識到自己是個人渣後，他就離開了京都。
連夜逃走，杳無音信，倉惶得像個小偷。
他以為他能整理好思緒的，可從母親那裡得知白司言不受父親重視的原因，是因為不是白家的孩子後，他還是沒控制住，在白家繼承人還未選定的這個節骨眼回來。
他跟白司言沒可能，他早知道的。
可白司言把他當哥哥，他便還是想，陪著他，看著他娶妻生子，安穩一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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