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乘歌拒絕的那個“用”字還沒說出口,聞祁就已經走到他身後,雙手搭在了他肩膀上。
隨意地捏了兩下後,他像是猛地又想到了什麼,望向旁邊的經紀人,“對了,姐還沒說,剛才那話,是要我補償什麼?我剛來京都,身上也沒什麼錢,如果……”
“我不需要補償。真的。畢竟也是我自己不小心。江姐,你就別多事兒了。”
這次,沒等經紀人開口,李乘歌就先發了話。
聞祁搭在李乘歌肩膀上的手,這才收了回來。
——
聞祁收工出劇組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。
顧眠有車,想著順便捎帶他一程,送他回公寓,但被聞祁拒絕了。
“我自己坐地鐵就行,還不堵車,更快!”
顧眠便點點頭,走了。
秋天的夜晚有些冷,聞祁早上從別墅出來的時候,是有看到自己外套在椅子上的,但他沒拿。
因為這樣,他就有了隨時能再到別墅的理由。
此番他穿得單薄,風透過衣料吹進皮膚的時候,凍得他稍微打了個顫,伸手摸了摸胳膊。
白司言給他的公寓臨近地鐵,是個交通便捷的好位置。從劇組出發直接去地鐵站的話,不到7站的距離,就能到家。
可聞祁沒往地鐵站走。
他只是慢悠悠地走走停停,沒有目的,亦不知歸途。
途中路過一家餐廳的時候,落地窗裡,一家人正圍坐在桌前,開心地給小朋友過生日,那小孩蹦著跳著,最後在眾人的勸說下安靜下來,老實的對著蛋糕許了願,然後嘴嘟起來,吹滅了燃著的那幾串蠟燭。
聞祁站在冷風裡,就這樣隔著一條馬路,遙遙望著對面的景象。
恍惚中,記憶裡似乎也有過這種時刻。
只是因為時間太久遠,那段記憶模糊了。
或者,是被什麼更深刻的記憶給覆蓋了,以至於他想不出這個場景的細節。
“叮咚——”
簡訊的提示音從兜裡響了起來。聞祁看向螢幕。
【一般。】
是白司言的訊息,只有兩個字。
這是在回覆他昨天上午還在江城時,給他發的那條訊息?
因為當天就要回京都,所以上午的時候,大家沒拍戲的,就一起去附近的村子裡逛了逛。路上有一群小孩在草坡上坐著編花環,聞祁就走過去跟她們玩了一會兒。然後,腦袋上就被戴上了一頂由柳條、野草和野花編織成的花環。
他覺得有意思,現場就給白司言拍了張大頭照,問他怎麼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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