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石斛蘭的花語是堅毅勇敢,他是在誇姜啊。說他外表柔弱,內心勇敢啊啊啊】
【學到了學到了,以後我夸人也這麼誇!顯得我有文化】
“嘖,”白千羽嘖了下舌,雖然看不慣白司言文縐縐的時候,但倒沒懟白司言,只是將手中的紙條展開,“我抽中的是盛也。嗯,第一印象嘛,年輕有為,少年。他應該是我們裡面,年紀最小的吧?不過看起來,好像你也挺小的,你叫聞,聞……”
“聞祁。”聞祁將白千羽沒念出來的名字補充完整,然後回應,“我20,比他小兩歲。”
“20,大學都沒畢業吧。這個時間段,你不用讀書嗎?跑來參加什麼綜藝?”
“嗯,我……我家裡窮,出來得早。”
聞祁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聲音小,但語氣倒是不卑不亢的。
其實說窮,都保守了點。聞祁的那個家,不僅有兩個年紀大,好賭的拖油瓶爹媽,還有還不清的債務。
若不是遇見了他,聞祁只怕這輩子都沒法翻身。
這也是白司言為何選擇聞祁當金絲雀的原因之一。
錢,遠沒有恩情靠譜。
他不僅是聞祁的金主,還是聞祁的恩人。所以聞祁就該這輩子都處下位,仰視他,感恩戴德。
召之即來,揮之即去,受他把控。
回答完白千羽的問題,聞祁就對著白千羽展開了自己抽中的籤,“正巧,我抽中的是您。您給我的第一印象是開朗,嗯,還有,是個好人。”
“好人哈哈哈哈,你眼光真不錯。”白千羽被一個“好人”詞逗得樂呵得很。完全忘了那天晚上,自己跟聞祁那行人發生的衝突。
“我抽中的是你。”白千羽還沒笑完,白為京就指了指聞祁,回答了自己的初印象,“狐貍。”
“第一印象是狐貍?大哥,你沒事吧,這娃娃看起來,明明是隻兔子啊。”
白千羽的反駁並沒有得到白為京的回應,反倒是惹得白司言扭頭,朝著聞祁望了一眼。
見他瞧過來,聞祁好看的眉眼舒展開,朝著他咧嘴笑,腮邊的月牙窩跟著一起勾勒出來。
這傻模樣,怎麼看都跟狐貍掛不上邊。
所有人的初印象和對別人的初印象都說完,就只剩白司言的還沒說。
而不難判斷,寫了他名字的那支籤,在盛也手裡。
果然,下一秒,盛也就開口:“司言哥給我的印象很好。”
他說到這裡,目光與白司言交匯的瞬間,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,繼續補充了幾個字,“我喜歡他。”
這句話後,是突然的一片寂靜。
聞祁原本隨意低垂著的眸子,在此刻的寂靜中揚起來,瞥向盛也,不著痕跡地打量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