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，”聞祁委屈的表情馬上就收了，但哽咽的音調還在，“這話是什麼意思？白總兩個都想要？”
白司言：“……”
白司言沒必要跟他解釋這其中的聯絡，但又覺得不說清楚，這人腦子轉不過來，多半會給他捅出什麼簍子來，所以畫了個餅，“我跟姜家那位只是做做節目，沒有要丟掉你的意思。相反，你乖些的話，我會給你獎勵。”
“什麼獎勵？”
“你想要什麼？錢、資源、房子，車，都行。”
聞祁沒接話，腦袋在白司言搭在他頭頂上的掌心裡蹭了蹭，才開口，“我不要那些，我只要白總偶爾能注意到我就行，別總是一個眼神都不給我。”
這要求聽起來純情又簡單，像是對他上面說的那句“別互動”的控訴。
完全符合小金絲雀的人設。
既不過分黏膩，有分寸，又讓他體會到，小金絲雀在吃醋，想用些小心思吸引他的注意。
聞祁這長相和性格，還真的，完全是他的菜。
就這麼放身邊長久地養下去，好像，也沒什麼不行的。
白司言輕笑了一聲，打消了初始時的顧慮，讓了步，“好，我會看著辦的。”
聞祁的臉這才明媚起來，唇角也勾勒出好看的弧度。
——
大半夜的被聞祁鬧了這麼一陣兒，以至於白司言早上起床的時候，晚了一些。
等他穿戴好下樓的時候，別墅裡的幾人都已經在餐桌前坐好了。
但應該也沒等太久，早餐還都沒開動。
“瞧你這一臉沒睡好的樣子，不會昨晚，跟南初秉燭夜談了吧？”
隨著白千羽的調侃，桌前的人目光全都朝著白司言看了過來。
面對著目光，白司言連眼神都沒斜一下，筆直坐到了座位上。等落座，才挑出白千羽話裡的重點，“南初？你們幾時這麼熟了，都開始喊暱稱了。”
“是我說，大家既然都在一起，就都自在一點，互相稱呼名字就好。”姜南初接過了白司言的話，朝他看了一眼，耳根微微有些紅，“司言也可以這麼叫我。”
姜南初的話音剛落，聞祁的目光就瞟過來。
司言，叫得還真親熱。
想到之前自己叫白司言的名字，還得連哄帶求的，這姜南初卻上來就喊“司言”，聞祁有些不爽地用舌頭抵了抵後槽牙。
但下一秒，他就將面前的湯往白司言那邊挪了挪，笑著跟著喊了一聲，“是啊，互相稱呼名字挺好，司言，嚐嚐這個湯。”
白司言抬頭，瞥了聞祁一眼，還沒警告他要收斂點時，對方已經識趣地轉過了腦袋，依葫蘆畫瓢地將另一盤面食推到盛也面前，“耶耶試試這個，你肯定喜歡。”
一下就將剛才的行為合理化了。
白司言將望過去的目光收了回來，開始專心吃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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