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一開始也沒打算幫,是看到白三提不動才出手的好吧】
【樓上的姐重口啊,你居然磕骨科!】
【什麼什麼,哪裡有骨科?這不是社會主義兄弟情嗎?你們這樣,我可要看回放逐幀造謠了啊】
餐桌上短暫寂靜的間隙,道具架上的第二件另類泳衣展現出來。
“喔呵,這件也太普通了吧。”白千羽看著眼前的連體挖背的白色泳衣,還是指了指白為京,“第一件,我繼續投白為京一票!”
“別逼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扇你。”
白為京用最溫柔的語氣,說最狠的話,皮笑肉不笑地在桌餐底下,將白千羽的腳,踩實。
“嘶——”白千羽哼了一聲,半趴_倒在椅子上。
因為服裝展示在白千羽的那邊,所以此番白千羽趴下來後,將白司言的視線擋住了一半。白司言原本端正坐著的身子不得不往後倒,靠在了椅背上,朝著第三件泳裝望過去。
聞祁望著泳裝,可眼角的餘光卻一直打量著白司言。
白司言在綜藝上並沒有穿正裝,但依舊是白襯衣起手。只是,白襯衣沒了暗色西裝外套和馬甲的陪襯後,單穿起來,少了些嚴肅戾氣,多了絲乾淨清爽。
配著白司言本就白皙如玉的皮膚,乍一看上去,就像是不染塵埃的校草。
而且,在這個動作下,白司言的姿勢變得慵懶,眉眼輕掃間,不經意地就自成一派撩人的風骨。
白司言若不是披著Alpha的皮,又生在豪門,以這個社會里Oga的處境,這樣的皮相與骨相,落到市井,肯定會被啃得連渣子都不剩下。
若是白家,最終上位的不是白司言,而白司言的真實屬性又暴露的話,那白司言,還有活路嗎?
“大家都走了,你還不撤嗎?”
耳畔,突然而至的聲音打斷了聞祁的思緒。他眨了眨眼,瞬間回神,望向面前的盛也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入神。服裝已經展示完,大家都去溫泉房那邊集合了,你還不走?”
聞祁朝著周圍看了一眼,果然,在他走神的時候,白司言等人已經離開了座位,離他十幾步遠的距離了。
但撤離的時候,除了盛也,沒一個人提醒他。
豪門天生對平民有鄙視鏈,所以白為京會在見他的第一面就說他廉價貪婪。
那種傲慢、自信、不可一世,跟白司言一樣。
他跟了白司言幾個月,但聞祁知道,自己在白司言眼裡,也只是個玩物而已,是隨時可以被丟棄的,可有可無的東西。
可他剛才,居然還在擔心白司言的死活。
不應該啊。
不應該的。
思緒轉了一圈後又收攏,聞祁眨了眨眼,眸光重新抬起來時又是一片單純無害,不諳世事的少年模樣。
”。見看沒,了神走?麼什是件一後最才剛,過不。吧去起一們我,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