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白司言吩咐完，重新低下頭，視線落在電腦上。
但沒落幾秒，他想到之前宋泊在小木屋裡欲言又止的話，眼瞼就又抬起來，“你之前在屋裡想說什麼？”
“我只是想到，白總您來參加綜藝節目之前，不是讓陳醫生開過抑制藥嗎？為什麼還會在不到兩週的時間裡，誘發發熱期？”
“誘發？”白司言挑出了他話中的重點。
“對，雖然我是Beta，但我資料查得勤。我看書上說，Oga的發熱期太提前就不正常。一般情況下，不是被Alpha的資訊素勾引到，就是自己吃了什麼藥。”
很顯然，白司言不可能胡亂吃藥，所以宋泊的重點，在前者。
“不是資訊素。”
只是，宋泊這話剛說完，就遭到了白司言反駁。
倒不是偏袒，而是因為，聞祁的資訊素，白司言能聞到。
白司言的本屬性是劣質Oga，對資訊素的感知並不敏感，所以他才聞不到姜南初在他身上留下的味道。
但很奇怪，每次聞祁釋放資訊素的時候，他都能清晰地聞到蛇莓的香味。
而這次，發作的時候，白司言能感受到，聞祁沒釋放任何資訊素。
但，聞祁依舊很可疑。
雖然他的每個點都說得通，但白司言還是習慣性的想要自己去判斷求證。
白司言沉吟了一陣，對宋泊開口：
“你明早去收尾的時候，順便去看看滑翔傘落下的那片樹林有沒有……嘶，算了。”
這還是白司言第一次吩咐事情吩咐到一半就停下來。
宋泊視線通過後視鏡朝著白司言瞥了一眼，“白總是有什麼懷疑嗎？”
“沒有。清理乾淨就行，別的不用在意。”
他有懷疑。
但剛才又突然想起不久前，聞祁蹲在他腳邊，蹭他手時的模樣。
突然就不想追究了。
他不想這難得的好心情被破壞。
左右沒什麼利益衝突，白司言樂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——
本以為回到別墅的時候，嘉賓們都睡了。
可白司言一推開門，屋裡，居然燈火通明的。一屋子人正襟危坐在沙發上，圍著蹲在茶几邊搗弄好幾個手機的江PD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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