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留在白司言身邊,僅僅是因為這個人是白司言,而再無任何別的附加條件。
他喜歡白司言身上那股運籌帷幄,俯瞰眾生的模樣;也欣賞他的自信、才華和堅韌;連白司言臉上,偶爾只為他綻放的惱羞成怒和情谷欠氾濫,他都覺得可愛得緊。
“呃——”
紅色的綢帶在聞祁腦後打了個死結,勒得稍微有些用力了,惹得聞祁哼了一聲,發散的思緒收了回來。
聞祁摸了摸眼睛上的綢帶,蹙了下眉,“司言,不用綁那麼緊的。我不想一直戴著它,這樣都看不到你的表情。我不喜歡……”
“噓——”
聞祁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白司言豎在他口鼻上的食指堵住。
“說好玩點花的,遊戲開始!現在,不許再說話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這是命令。遵守不了的話,你現在就可以走。”
聞祁閉上了嘴,任由白司言的手指撫上他的臉部輪廓。
他看不見,但卻能感受到白司言撫摸著他的手指很仔細,像是一直在凝視著他。
聞祁伸手,想要去勾白司言的腰,將人摟到懷裡來。可手剛一碰到人,就被白司言伸手拍開。
而後,身體被推搡到床上,白司言kz上來。
“乖一點,我會給你想要的。我去準備點東西,馬上就回來。不要將眼睛上的東西摘下來,也不要出聲!”
聞祁乖順地點了點頭。
白司言這才將肩膀處滑落的浴袍攏起來,從床上下去,開了門。
整個別墅內的傭人全被他調走,所以走在客廳的時候,白司言只能聽到自己腳下趿著拖鞋的聲音。
那聲音蔓延到姜南初的房間。
而屋裡,姜南初早已矇住眼,在等著他了。
白司言直接將人扛起來,甩到聞祁的床上。
白司言站在門口,舉著蠟燭,看到,燭光下,聞祁聽到響聲,動了動,身子往姜南初那邊靠過去。
他微微咬緊牙,下頜角輪廓勾勒出來的弧度更加明顯。
老實說,碰到一個合他胃口的金絲雀不容易。聞祁,不管是長相、性格還是技術,都讓他滿意。
但。
再好的聞祁,跟白家家主的位置比起來,聞祁屁都不是。
孰輕孰重,白司言很拎得清。
白司言又朝著兩人望了一眼,吹滅了蠟燭,關上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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