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主臥。
暖氣應該沒開太大,可白司言身上還是汗涔涔的,真絲睡袍緊貼著後背。
而前胸,有手在他身上摩挲著。
熟悉的資訊素包裹全身,蛇莓的味道從鼻腔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Alpha的資訊素天生就對Oga有壓制作用,哪怕他再強悍,只要對方的等級高,還是能壓得他全身無力。
眼皮沉得厲害,白司言想睜眼,可掙扎了半天,也只是眼皮稍微晃動了一下。
雖然抖動的幅度並不大,但還是馬上被聞祁發現。
“醒了?”
聞祁的唇瞬間湊上來,輕輕碰了碰他的顫動的睫毛,“醒了就好。你一直暈著,我都沒辦法進行下一步。”
下一步,什麼下一步?
白司言的意識順著聞祁的話轉移到身上。
……[刪除]。
他現在的狀態,很明顯在暈過去的時候,聞祁並沒有放過他。
做都做了,還跟他提什麼下一步?
媽的,艹!
白司言從來都沒想過,他的人生裡,會有一段被自己養的金絲雀強制的經歷。
“呃——”
[刪除],疼得白司言瞬間睜眼。
入眼,就是頭頂已經被重新裝上的大吊燈。
燈光有幾檔,似乎有意要讓他看清楚每個細節,所以燈光開得很亮,光影被折射成璀璨的星,刺激得白司言淚腺發酸,有眼淚滲出來。
但馬上,那滴淚還沒滑落,就被聞祁舔舐掉。
“還沒開始,你哭什麼?”聞祁的聲音帶著戲謔,他的眼淚似乎讓聞祁更加興奮起來,尾音都帶著上揚,“該哭的是我啊,司言——”
聞祁全身都壓在他身上,腰又被扣住,白司言連躲都沒處躲。
胸膛劇烈起伏著,白司言咬著唇,壓制住往外溢的呻吟,開了口,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兇狠,“滾開!”
“呵。”
回應白司言的,是聞祁的一聲冷笑。聞祁對他的命令充耳不聞,不僅沒放手,反而……
“司言不是說要跟我玩點花的嗎?現在開始也不晚。但這次的規則,由我來定。”
聞祁扣著白司言的手,將這句話補充完整,“比如,你說一遍喜歡我,我就溫柔一點,怎麼樣?正好,這裡還有位見證人,所以司言不用擔心我會耍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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