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劉延見抵住門的力道消失了,以為是白司言屈服了,嘴角的笑更是猖狂,一邊推開門,一邊開口,“嘖,我本來,只對姜姜感興趣的。可白總,你說你怎麼這麼倒黴,撞我槍口上了呢?你放心,只要伺候好我,我倒是可以幫你守住秘……”
“啪!”
秘密的“密”字還沒說完,他先湊進來的腦袋就被開了瓢。
紅酒跟血一起從腦袋上落下來,一時間,分不清到底哪個更殷紅。
劉延捂著腦袋望向門後,就剩個瓶口攥在手裡的白司言,“白司言,你一個Oga居然敢砸老子!”
白司言沒說話,只是半斂著眸子,另一隻沒拿酒瓶的手,五指張開,猛地按住了門,再一次打了反鎖。
只不過這一次,是將劉延鎖在門內。
然後,他朝著劉延,一步一步地靠過去。
白司言現在的樣子,整個人陰沉著,像索命的鬼厲。劉延的自信在這瞬間有些膽怯起來,往後退了兩步,但馬上想到什麼,開始用Alpha慣用的伎倆,拿資訊素來壓制Oga。
白司言被資訊素激得全身發著抖,拿碎酒瓶的手幾乎都要拿不穩。
劉延就趁機朝他肚子上踹了一腳,將白司言踹翻在地。
“你以為你還是頂A啊?一個沒用的O而已,也敢跟我叫囂!”劉延望著地上爬不起來的白司言,啐了一口,朝著沙發走過去,“要不是姜家的事兒耽誤不得,我還真想先玩玩你!”
說著,就開始將姜南初往懷裡帶,去拉扯他的衣裳。
肚子被踹,整個腸胃都絞緊了,疼得厲害。
也正是這疼痛,讓神志獲得短暫的清明。
白司言蹙緊眉,掙扎著往前爬了幾步,將甩飛的碎酒瓶重新握在手裡,然後站了起來,晃晃悠悠卻動作迅速地朝著劉延衝過去。
劉延被姜南初的資訊素蠱惑得意亂情迷,感受到什麼後正想轉頭,脖子上,就猛地被破碎的碎片插中了大動脈。
快準狠,一下沒死,白司言又補了一下。
“啊——”
溫熱的血噴了姜南初一臉,徹底將他嚇醒過來。
“殺,殺人了?!司言你,你……”
“我不殺他,他就會毀了你。”沒等姜南初說完,白司言就打斷了他。
白司言盯著姜南初的臉,伸手,將他的下巴掰正,讓他直視著自己,“他想利用跟你的床事來做文章,你看不出來嗎?或許等下,過不了多久,就會有很多抓姦的湧進來。你覺得,到那時,你爸,會將你嫁給他平息輿論?還是繼續嫁給白家,受人指摘?”
白司言臉上,手上,都是血。有幾滴,還因為殺人用力過猛的緣故,飛濺到瞳孔中,將他眼白都染紅。
姜南初被他的模樣嚇到,身體瑟縮了一下,小聲問,“那司言,現在,現在該怎麼辦?”
白司言望向窗戶,音色冷冽,“搭把手,拋屍!”
——
等將人裹著床單扔到海里,處理乾淨屋裡的血後,白司言就去浴室洗乾淨了身上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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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門了開打人讓就升稟姜,門開人沒見。升稟姜是還像好,音聲的首為,多很人的來頭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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