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在,上次在姜家宴會上出了亂子,人沒找到,還打草驚蛇,我爸正在處理呢。不過,這不是你該擔心的,先好好養傷吧。畢竟你若是出了事兒,咱們做的一切都白費。”
葉均說完,就藥倒在瓶蓋上,正要一手端著藥,一手端著水給聞祁送過去,還沒轉身,後頸就突然被人用力按住 ,抵在桌子上。
“喂!”
葉均也來得及喊一聲,腰間藏著的鑰匙就被聞祁搜走。然後還順手,將他的手腳纏在了桌子上,固定住。
“你偷鑰匙是要出門?搞什麼,傷都沒好,又要去哪兒?媽的,就不該給你任何白司言的訊息,快放開我!”
葉均罵罵嚷嚷的話說到這裡,就聽到身後鎖孔被鑰匙開啟的聲音,然後是聞祁的聲音:
“我只是出去走走,明早之前就會回來。這個時間段老師應該不會來,不想被罵的話,我勸你最好裝無事發生。”
聞祁說到這裡,想到什麼,補充,“哦對了,刀在櫃子裡,多夠幾次就能拿到,足夠你解開繩子了。”
“靠!”
跟隨葉均咆哮聲一起響起的,是聞祁的關門聲。
——
另一邊,遊輪內。
等白司言被攪亂的資訊素完全趨於正常,出來的時候,原本候在大廳裡的眾人已經散去。
白為京替他攔下了所有叫囂的人,以白家大哥的身份坐鎮。對話的條理清晰,進退有度,所以人群一直沒有鬧起來。
姜稟升也不想跟小輩討論爭辯,只是吩咐了遊輪返航。等船一靠岸,姜稟升就帶著姜南初先離開了。
白司言一從遊輪裡出來,就對上了在碼頭等著他的,白書臣的管家周叔,“少爺,白董有請。”
白為京跟上來,卻被周叔攔住,“白董要見的只有小少爺一個。”
“那爸可有說叫司言過去做什麼?”
“只是聊聊家常。”
白為京蹙眉,“既然是家常,那我跟著一起回去也沒事。”
“大少爺,都是一家人,小少爺不會有什麼事兒的。如果你實在擔心的話,可以隨後再來。”
周叔的意思,是不讓同行了。
白為京還想再說些什麼,白司言已經從他身旁繞過來,走近了車。
只是,卻在俯身上車的時候,像是感受到什麼,白司言彎下的身子突然直了起來,望向碼頭。
“怎麼了?”周叔問。
“沒什麼,可能是看錯了。”
他剛才,好像在人群裡,看到聞祁了。可等看過去時,又什麼都沒有。
白司言坐進車裡,揉了揉眉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