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用了資訊素吧。可惜了,沒起到效果。”
白司言跨坐在聞祁腰上,上半身湊近聞祁,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臉,“因為啊,我知道你會不老實,早已做了防備,你的資訊素,對我無效的。
“嘖嘖嘖,怎麼辦呢?看來我的金絲雀不喜歡玩蠟燭,所以,是喜歡玩刀嗎?砍了手腳太難看,拿你覺得挑了筋好不好呢?”
白司言說這話的時候笑嘻嘻的,彷彿說的不是如何將一個人廢了,而是在討論要給聞祁穿什麼新衣裳一樣。
邊說著,白司言手裡的刀邊從聞祁臉上移開,開始在他手腕上比劃。
聞祁隱約覺得白司言跟之前在他面前表現的有些不一樣了,亦或者應該說,跟他一樣,白司言平日裡的性格也是偽裝,實際上,是個隱藏的瘋子!
聞祁察覺到白司言這個想法真的不是說說而已,他手腕晃了晃,腕上的青筋就隨著動作抖了抖。
“叮——”
門鈴聲響起,這才將白司言的注意力轉移開。
但沒轉移兩秒,白司言就又盯上了他的手。
“叮叮叮——嗡嗡!”
這下,不僅是房間的門鈴在響,甚至連白司言的手機,也開始震動起來。
白司言收斂了神色,從聞祁身上下來,站在床邊瞥了一眼手機螢幕。
是宋泊打來的語音通話,還附帶了好幾個影片連結。
另一邊,管家也發來訊息,【白總,午餐已經準備好了。他已經一天一夜沒吃飯了,我在門口,要送進來嗎?】
白司言沒點開宋泊發過來的影片連結,起身給管家開了門。
“給我吧。”
白司言堵住門,沒往管家往裡面望。
管家將托盤遞給白司言,想了想,還是說出來,“您送完飯,還是儘快出來吧,宋泊那邊傳來訊息,出事了。”
“嗯,我有分寸。”
白司言關上門,將飯菜放到了床邊的桌子上。
“是你自己吃,還是想我餵你?”白司言的指尖輕點了兩下桌面,問。
“你綁著我的兩隻手,我怎麼自己吃?”
“所以你選我餵你吃是嗎?”白司言愉快地替聞祁做了決定。
他慢條斯理地舀了一勺飯,又夾了一口菜,吹不燙了才給聞祁餵過去,“啊——”
彷彿已經在提前適應他雙手雙腳都不能動彈後的生活了。
幹!
白司言真是個瘋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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