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“西”字還沒想完,聞祁的思緒就被白司言突然接過來的話給打散。
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,聞祁蹙緊眉,瞥向白司言。
而對方,則在此刻,藉著他雙手撐在腦袋兩側,將白司言困在身下的動作,用手臂勾住了他的脖頸。
白司言勾著他,腦袋揚起來,上半身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,微微懸空著。
於是下一句話,吐出來的氣息就鋪灑在他下巴上。
“只喜歡你。”
是對上一句喜歡的補充。
說完,白司言貼了貼聞祁的唇角,主動親了他。
“我沒想那麼多,只是唯恐你跑了。我找了你很久,錯過了這次機會,我不知道還有沒有下一個。如果讓你難受了,對不起。”
聞祁跟姜家的恩怨不是白司言關注的重心,他喜歡的是聞祁這個人,只是這個人而已。
他什麼背景,什麼身份,什麼仇怨,白司言都不在乎。
只要聞祁不躲起來,一直待在他身邊,其他的事情,後面都還能慢慢算。
白司言向來利己,那種情況下,哪怕他明知道這樣做會給聞祁造成困擾,他還是先下手為強了。
他不知道如何才算是愛一個人,他只知道,他得日日見到聞祁。
首先得人先是他的,其次才是關注他的喜好,讓他開心,幫他解決麻煩。
第一條是所有一切的前提和宗旨,也是白司言的底線。
白司言說完這段話,舌頭已經在聞祁唇上掃了一圈,開始往他齒縫間探。
“你呢?你還喜歡我嗎?”
白司言將最開始的問題又重新問了一遍,聲音有些小,聽起來像呢喃。
“我……”
聞祁一張嘴,白司言就將剛才研磨的吻加深。
熟悉的味道和靡亂的喘息聲挑逗著聞祁的神經,一直期望的答案從白司言嘴裡吐出來,聞祁覺得自己緊繃著的那根弦快要被白司言給磨斷。
感官和意識被吻給牽引,好似久渴的魚接觸到水,聞祁沒法欺騙自己說不喜歡。
聞祁撐在枕頭上的手收回來,順著動作回抱住白司言的腰,將人擱到腿上,然後,更加洶湧的吻疊了上去。
他什麼都沒回答,卻又像是什麼都回答了。
不知親了多久才放開,聞祁親了親白司言的手背,“司言,放我走。等我的事情解決了,我就回來找你。”
“好,”白司言一口答應,腦袋靠在聞祁肩上犯著困,“那你先交代好,你的真實身份是什麼,得能讓我找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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