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笙沉默不語,只一筷子敲在了南初頭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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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飽喝足後,洛笙本想睡個午覺,但門外突然又想起了敲門聲,因為是白天,倒也沒這麼怕,她走過去往貓眼一看,竟然又是前幾天大半夜的那個女人?
洛笙頓時想到了些什麼,於是示意南紓晚和南初先回臥室,然後取出幾盒藥胡亂塞在櫃子裡,不過開門之前她還是打開了監控,將樓梯過道口仔細瞧了一番,發現沒人後,才緩緩將門開啟。
馮喜稍稍愣了一下,看著眼前人清麗的面孔,不知怎的,她竟有些難為情起來,可能是自己現在這副模樣有些狼狽,她微微低頭,一張口聲音有些沙啞,“不好意思,打擾到你了……”
“請問你有什麼事嗎?”洛笙禮貌詢問,卻察覺到了對方很濃重的鼻音以及額角有些淤青。
“我……我是想來借點藥的。”遲疑了一會兒,馮喜還是說了出來,“這幾天外面到處都是積水,根本無法出行,我這倆天感冒了,家裡沒有儲備,所以想……”
說到這她又停了一下,隨即馬上補充,“我可以給錢的,不白拿!”
洛笙沒有說話,只是死死盯著她,馮喜緊張地捏緊了手指,不過沒幾秒中,她就聽見了洛笙的笑聲,“我還以為怎麼了,不過你說得對,現在暴雨不停歇,外面有些危險,確實出不了門,能理解,只是……”洛笙裝作頭疼地撓了撓腦袋,隨即去櫃子裡翻箱倒櫃,最後在裡面出來了事先準備的幾盒藥。
“哎呀,我這也只剩幾盒了,說來也是巧,之前我其實買了不少藥,只不過是我一個住在c區的舅舅託我買的,他腿不方便,在我家住了一天,就都給他了,哪曾想會遇上這種事,早知道我自己多留幾盒了……”洛笙表情十分懊惱,隨即將袋子開啟露出來了裡面四盒感冒藥,“我媽這幾天喉嚨也不舒服,剩下的得給她吃才行,不過我可以給你一盒吧,咱們鄰里之間互相幫助一下也是正常的。”
馮喜聽了進去,馬上點頭,但又很快搖頭,“那這多不好意思,你也就這點了……那,那我付給你錢吧!”說完作勢準備掏現金,不過在洛笙連連阻止下最後還是收下了一盒感冒藥。
說了很多句謝謝後,她眼睛往裡頭瞥了一眼,看到這屋裡確實只有一個上了年紀看上去身體也不太好的中年女人,隨即準備離開,只是洛笙最後笑著又問了一句,“不過我有些好奇,你是怎麼知道我家裡有藥,直接來借的?”
言罷,很明顯馮喜愣了一下,然後她支支吾吾回答,“我…我不知道你有,只是咱兩家住得近,就上下層,我是準備一戶一戶問來著,如果你沒有的話,我就接著往樓下去問問,看看能不能借到……”
“原來是這樣,沒事,我就隨便問問,你慢走。”
洛笙目送對方離開後,徑直走過去拍了拍還在假裝咳嗽的洛曉莉,“行了媽,別演了。”
“咋樣閨女,你搞這麼一齣是幹啥?”洛曉莉有些不解。
“唉您不用管。”洛笙一屁股坐回了沙發上,然後把南初和南紓晚喊了出來繼續坐客廳看電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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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段時間積水已將一層樓淹沒,樓下的垃圾桶全被雨水浸沒,生活垃圾全漂浮在雨水裡,有些還被衝到了低層的過道上,而住戶的垃圾也全打包丟在門口,一時間惡臭味飄蕩。
群裡也漸漸開始怨聲載道,溫度的降低開始讓許多人感染了風寒,加之車庫竟也進水,將下面的電線泡得有些漏電,這下更加沒人敢出門。
儘管物業極力安撫,但也於事無補,畢竟他們這夥人嘴上說是這樣說,但隨著天氣愈發惡劣,他們也出不來門,只能說靜靜等待官方安排人來救援。
因為一層樓也被淹沒,這下只能轉移住戶去二層樓,看有沒有樓上的住戶願意收留幾晚,不過好人也有,有兩戶人家已經被樓上的鄰居接納了。
只是那天這一樓的伍桃紅遲遲沒有人願意讓她住進家門,反而還和二樓住戶周梅吵了起來,一個指著鼻子罵對方太自私,另一個跳腳死活不願意說老孃自保還來不及,憑什麼救濟她?
最後物業方出來緊急調解,說要是暴雨還是不停,到時候救援隊一定會來安排大家轉移其他陣地,萬一淹到二樓,還不是得往上轉移麻煩樓上的人,所以說現在幫助別人就是幫助自己!
不過這樣的苦口婆心的勸說下,周梅還是沒同意,最後還是三樓一戶讓伍桃紅她們住了進來,但住幾天就要按酒店規格來付房租,沒辦法,伍桃紅也只能咬著牙同意了這樣的要求。
暴雨不停歇,積水量越來越大,人心也越來越浮躁不安,這不是一個好現象,意味著某些東西很快就要被打破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