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到客廳裡後她又看到了喬白和楊歲桐倆人嘴對嘴碰到了一起,南初當場打了個寒顫,簡直被肉麻得雞皮疙瘩掉一地,翻了個白眼的她徑直朝著隔層走去。
但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,剛爬上去,就看到這洛笙和南紓晚二人也在鼻尖對鼻尖,真是曖昧無邊,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,完全像是吻到了一塊,南初乾嘔了幾聲,實在受不了地逃走了。
這還有沒有天理了??一個個在這搞配平文學是吧?!!
南初內心瘋狂嚎叫吐槽,恨不得去抓幾個喪屍暴打一頓,氣沖沖想回房間的她突然瞄到了獨自一個人待在屋裡的柳林,這下她內心忽然就平衡了那麼一點。
謝天謝地,這還剩一個單身狗呢!
於是南初樂呵呵進去想搭會兒話,卻看見這柳林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什麼東西,看起來像是在畫畫?
而聽到身後有腳步聲的柳林,馬上就將這張紙擋住,猛然看向了後方,見到來人是南初,她鬆了口氣,隨即問道,“南初姐姐…你怎麼進來了?”
見眼前人一副被驚嚇的模樣,南初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沒有敲門好像有點不太好,於是撓撓頭說了句不好意思,然後指了指這張紙,“沒想到你還會畫畫呀!簡直多才多藝!”
“沒有,就是業餘愛好而已。”柳林有點臉紅,“畫得不怎麼好的……”
南初不以為然,“唉,你別太謙虛了,讓我瞧瞧你這是在畫什麼東西啊?”
她撐著手在桌子上,低下頭仔細看了看,柳林沒有擋得很緊,空隙很大,很輕鬆便能讓人看見畫畫的內容,反正也被看到了,於是柳林索性也破罐破摔讓開了來。
額,好醜。
南初有點大跌眼鏡,這歪嘴斜眼的畫風,原來對方還真不是謙虛。
不過這瀟灑冷淡的動作姿態,以及努力想呈現出來的憂鬱迷人的側臉,怎麼越看越像……
南初心中一驚,這畫的好像她自己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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趕了一天路的陶知禾一行人有些疲憊了,天色也漸晚,隨便看到棟空蕩蕩的房屋她便指揮著暫時先這住一晚,補充好體力明天再繼續趕路。
隨著天災和喪屍的兩波衝擊,這些居住在屋裡的人類,要不因為飢餓死在了暴雨裡,要麼就被同化成了喪屍,房門基本都是敞開的,她們可以隨意進入任何一間房屋。
停靠在旁邊後,陶知禾和林茯率先走進了過道里,她們二人拿著武器小心翼翼地環顧著四周,果不其然看到了走道上殘留了兩隻喪屍,但是腿已經被人砍了一塊,行動倒沒有這麼迅速了。
於是陶知禾輕鬆就解決掉了這兩個喪屍,其餘人收了皮划艇也跟了上來,空氣裡瀰漫著屍體腐爛的臭味,令人作嘔。
她捏著鼻子不太好受地走進了最裡面的一間房,看到地上還趴著幾具屍體,陶知禾皺了皺眉頭,幾個手下很會看眼色,立馬將屍體拋了出去。
林茯開啟窗戶讓屋裡透了會氣兒,隨後拿出空氣清洗劑往裡頭噴了噴,過了二十多分鐘,這裡面氣味終是好多了。
一行人分了兩個屋子睡,畢竟每個屋子還有三間臥室,不宜分散太多,以免生事。
陶知禾打了個哈欠,躺在床上的時候,她感覺自己肌肉有些痠痛,捶了捶肩膀,強忍著酸意最終還是睡了過去,隨即有輕微的鼾聲響起。
睡在隔壁房間的林茯還有些睡不著,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的她腦子裡盤旋著很多事情,但最重要的還是要活下去……她與陶知禾虛與委蛇這麼久,就是盼著對方能將自己安全帶到避難所,只要目的達到,就算死再多的人都無所謂……
在這末世之中,每天都在死亡邊緣徘徊,她好累,也想家人了,但自己根本聯絡不上母親……林茯眼裡隱隱冒出淚光,不過很快便壓了下去,在這迷迷糊糊之中,她漸漸也睡了過去。
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在走道上響起,還帶著沉重的喘息聲和啃咬骨頭的聲音,陶知禾就是被這樣的聲音驚醒,其實這聲音不算很大,但她卻格外敏感,尤其在末世之中,再細小的聲音都能被她捕捉到。
陶知禾頓時睜開雙眼,摸到了自己枕頭下的一把長刀,隨後翻下了床,她把睡在這間屋裡的人都喊醒,要求大家都出去看看發生了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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